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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婆子压低声音道:“那边差家奴来同我说,年底主子忙,要年后才会与我这边联络,娘子且等着,定有好消息。”
沈映蓉欢喜得不行,难以压下嘴角的笑意,只要有回应就好,就怕一块石头砸下去,连水花都没有。
这些日她等得焦虑,现在可算可以松口气了。
院子里被仆人看管得紧,若总是进出定会起疑,沈映蓉行事素来稳妥,同许婆子商量下回再见面的方法。
二人并未说得太久,许婆子临走时,青禾又使了钱银给她。
待她出去后,沈映蓉握拳难掩欢愉。
这高墙大院哪里困得住她,至多明年开春,她定要翻爬出去。
只要捅到萧家那里,有钟家出面,她定能如愿以偿!
捅篓子啦
压在心中的巨石落下,这个年沈映蓉过得轻松不少。
大年三十那天萧煜要在府中陪家人,在头天特地过来一趟。
庖厨备下好酒好菜,沈映蓉心情好,也小酌两杯。
外头时不时响起爆竹声,丫鬟婆子们得了赏钱,个个都喜笑颜开。
阴沉的天空不知何时下起雪来,沈映蓉好奇出去看。
起初那雪极小,后来竟有拇指般大t。
院里的人们很是欢喜,魏氏道:“瑞雪兆丰年,明年定能大丰收。”
萧煜伸手接住一片雪花,“若是往年,早下了,今年来得晚。”
沈映蓉:“宜州甚少下雪。”
人们站在屋檐下看漫天飞雪,萧煜怕她受凉,用大氅把她裹住。
那时他的胸膛温热坚实,仿若铜墙铁壁般,把她圈禁在怀里。
当天晚上下了整夜大雪,被窝里温暖缱绻,萧煜很享受这种情人间的亲昵,哪怕他知道沈映蓉的迎合并非真心。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只想把她锁在身边,待时日长些,总能把她捂热。
耳畔的呼吸平稳,青丝交缠,十指相扣,萧煜占有欲极强,只想日日腻歪在一起。
室内烧着炭盆,身边的活暖炉显得多余。
沈映蓉把被子拉低了些,萧煜怕她受凉,又给盖上。她随手掀开,他盖上,如此反复数次。
她受不了把大腿压到他身上,这回萧煜老实了。
第二天萧煜要回去应付家人,沈映蓉替他穿戴。
院子里积下厚厚的白雪,树枝上压得沉甸甸,一片银装素裹。
把他送走后,沈映蓉回到房里,起兴写了两副对联。
虽然远走他乡,所幸有魏氏她们陪伴,她倒不会感觉孤独。
屋里备得有不少年货,沈映蓉在炭炉上煮羊乳茶,烤栗子桂圆干,惬意至极。
有时候她觉得萧煜确实是个合格的金主,不会发怪脾气,也从未训斥过下人,没说过她哪里不好,多数情况下涵养极佳。
到底是从国公府出来的人,就算再纨绔混账,似乎也有点底线,除了对她强求外,其他人是懒得去管的。
连魏氏有时候都觉得老天开了一个玩笑,如果一开始两情相悦的是这个人,或许日子不会过得这般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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