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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异病的源头已经被解决,他们不再束手无策。
不过医修只能治好异病尚不严重的患者,但凡已经患异病超过三日的患者,依旧药石无医。
林以纾听清秋讲述,听得冷汗淋漓。
她这异病,可患了远远不止三天。
如果不是王兄,她也许真的已经变成一个邪祟了。
林以纾:“说起王兄,我近几日都没瞧见他,他哪里去了。”
最近有许多人来探望她,但这些人里没有复金珩。
清秋:“复金殿下处理完柴桑的事后,先行回渡昀去处理其他事了。”
林以纾:“王兄好忙啊,我还想找他去道个谢呢”
因为养病,林以纾终于得以体验来到《破道》后的第一次咸鱼躺,她躺在床上,吹着窗外的夜风,一边看书,一边嚼糖豆。
烛火将厢房照得发暖发黄,熏香的烟气往窗外燎。
看书她喜欢看图画儿书,看起来不费劲。
可惜图画书都被她看完了,只能拣些其他简单易懂的经书看。
有本书封皮儿破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书名是用象形字写的,她看不懂。
里面讲述各种偏僻冷门的阵法,林以纾一个都没听说过。
什么入梦术、什么调和术、什么缠绕术名字真怪。
这一看字,她就集中不起来,和清秋聊起闲话。
她同清秋说起自己在白骨坑大战白骨和赵德清的事,说到激动处从榻上坐起来,回忆起自己悟出控尸术的时候,她的下眼尾都被激动红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在关键时候悟出万物修。
太牛了,她为自己鼓小掌。
林以纾说完后,清秋一脸平静,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清秋:“医修说,要出些汗,殿下身体里的寒气才能排出去。”
林以纾:“?”这是重点吗?
林以纾将身上的累累被褥挪开,“清秋,你听完我说的这些话,难道没有什么感想吗?”
清秋:“殿下,不能将被褥掀开,你还得将汗闷出来。”
林以纾:“”
林以纾盯住清秋,眯起眼,“我知道了,清秋,你不相信我凭一己之力,战胜了赵德清。”
清秋叹了一口气,“殿下,不是属下不想相信,而是您,还没有筑基。”
一个练气的修士,拿什么击败赵德清?
林以纾:“你果然不相信我。”
她道,“没有筑基怎么了?没有筑基也有没有筑基的邪门歪道不是,修道之法。”
清秋:“殿下,属下没有筑基的时候,连阵法都画不出来,更别谈悟出什么修道之法了。”
林以纾摇摇脑袋,她将经书翻出来,“你若不信,不如随便指出一个法阵,只要这个法阵不需要耗费太多的灵力,我全都能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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