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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们以多欺少,不公平,”
陆蔓握紧拳头,努力为自己搬回局面,
“君子之争,我只与一人对诗。”
“可以,我来。”
戴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陆蔓起初还不明所以,只想着戴陶应该是这些人中水平最次的,便答应了。
不曾想,戴陶作诗最差,酒量却最好。
这人,也根本没想着和她比诗。
陆蔓搜肠刮肚,勉强吟了几句“芳菊何处落”,“琼尊犹有菊“,很快山穷水尽。
而每次轮到戴陶,他便喝一杯酒。一杯接着一杯,越喝目光越清明,精神越振奋。
戴陶喝一杯,便得轮到陆蔓喝一杯,这事儿到最后全然就是拼酒。
很快,陆蔓的罚酒便积累到一整坛之多,不知要喝到何年何月……
陆桐和幼桃有心帮陆蔓,都被纪子莹威胁的目光制止。
薛望清看不下去,朗声阻止了两人,“王妃是望清请来的贵客,平素不惯饮酒,薛某陪戴督主喝。”
商嫣知情达理,亦扬声劝道,
“诸位来此游乐玩笑,尽兴即可。不如小女再吟几句诗助兴,王妃量力而行。”
戴陶自然不允,“哎呀,嫣妹妹等的不耐烦了呀。可是怎么办?是王妃自己想与本督一决高下的……”
他话音未落,纪子莹默契的站起身,
“冬月呢?遣她去打听午宴安排,怎的这么久也没瞧见人。”
小女娘俏音刻意将“冬月”咬得极重,一双眼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幼桃,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幼桃迫于压力,只能按照约定好的安排说道,
“方才冬月来过了,说太后在戏台看戏,小果儿排了新曲儿,喜人得很。请几位都快过去瞧瞧。”
”你怎么不早说,”
纪子莹嗔了她一眼,
“也好,我们都去瞧瞧。”
她起身离席,见陆蔓似也想同众人一起前往,立马狡黠的笑开,
“王妃留步。愿赌服输,罚酒还未饮尽,王妃怕是不能离开。幼桃,”
纪子莹朝幼桃挥挥手,
“我们信得过你,你看着王妃喝酒。”
戴陶跟着离席,还不忘挑高了声音评头论足道,
“今日这热闹还怪有意思。若我是王妃,我必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酒量,才敢多管闲事。这整一坛的烈酒,可别把王妃的小命夺去。”
“你……!”
气得陆蔓咬牙切齿、一口气堵在心尖,嘴唇都泛了白。
行的端坐的正,她不会抵赖;哪怕明知结果如此,她也不愿惯着世家的卑鄙。
“行了,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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