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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空荡荡的拍卖室藏不了人,阿普利亚拉开厚重的红色帘布往后走,来到置物室前。
只听“刺啦”一声,什么东西重重落地,阿普利亚和珀洱同时转头,只见珀洱拎着兽人少年的那只手里抓着一块轻飘飘的布。
——在长时间的拖拽中,兽人少年本就不怎么牢固的衣服已经被扯烂,刚才那重物落地的声音原来是本被领口勒住的少年的脑袋撞击地面的声音。
阿普利亚:“……”
珀洱:“……”
阿普利亚:“别弄死了……”
珀洱:“应该没死吧……”
两句话几乎同时被说出口,说完之后,他们再次陷入沉默。
——怎么有一种他们更像反派的感觉?
珀洱轻咳一声,看向锁上的置物室,说:“踹进去?”
阿普利亚说:“太重,踹不开。有没有针之类的东西?”
“针?”
珀洱不明白他要针干什么——难不成一根细长的针还能把门撬开不成?但正如刚才阿普利亚把少年踢给他,而他问也不问就接住那样,确定要合作就不该多问。
他把细长的暗器交给阿普利亚,结果阿普利亚真的半蹲下来处理那个锁孔!
珀洱震惊:“你会弄这个?”
他还以为只有以偷盗为生的才会耍这种伎俩。况且,阿普利亚看起来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
“不太会,”阿普利亚说,“我试试。”
这个技巧是c区研究所里冬至教的。
说“教”也算不上,当时冬至也就是在谷雨的怂恿之下随便演示了一下,阿普利亚从来没有试过把这个技能实际运用,有点悬。
他向珀洱伸出手:“再来一根。”
珀洱又递给他一根。
或许是阿普利亚说话的语速并没有因为急切而加快,珀洱竟然也没有感到惊慌。阿普利亚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他总是平静的、沉稳的,只要站在他边上,就会不由自主相信他。
喀嗒——
“开了!”珀洱一拍手,拉起兽人少年破烂不堪的衣服。
置物室内同样很黑,阿普利亚手里的法杖是唯一的光源。进入置物室的阿普利亚听到什么声音,循声走去,发现这里有个大大的笼子,里面困着几个少年少女。
是即将被拍卖的孩子。
原本见到阿普利亚,他们还没敢出声,但意识到阿普利亚和要拍卖他们的人不同,他们陆陆续续出声求救:“救救我们!”
“求求你了,救救我们!”
“我不想被拍卖……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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