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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是真的吓坏了,就没敢再拦他。后来我问他是不是脑子又进水了,他说他观察了很久,还计算过,应该没事,当时他是打算跳下去后就直接开跑的,结果没算准。哎,没!算!准!你们听听这是一个正常人说的话?”
“他们家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他妈也从不和邻居聊天,但他这两次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传言也就多了,说的都是他爸妈的事,没几句是真的。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他也只告诉过我,他爸妈离婚了,他一直是跟着他妈过的,他妈这个人挺强势,控制欲爆棚,反正这娘俩儿不对付,所以他除了过年基本都不怎么回家。”
左太阳听到了一声清楚的“咯吱”,他默默将速度加过了一百二,担心晚一步靳哲就能咬碎他那一口白牙。
靳哲没有说话,向思学讲完后,车里安静的可怕,能听到的就只剩下车身与风摩擦而过的呼啸。
靳哲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他将头瞥向窗外。
向思学说的是夏植,是那个夏植,那个天生一张笑脸的夏植!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啊!
左太阳再次听到了靳哲牙齿摩擦的声响,他咬着嘴唇,没了一点儿“d市一日游”的兴致。
“你忍忍,我再快就真的不安全了。”
“是啊靳哥,你别太担心了,他妈后来在家里全装上防护栏了。”
“向思学小朋友。”左太阳轻声喊了一句。
“嗯?”
“后座有水,你喝点水,把嘴关一会儿。”
左太阳有些后悔,倒不是后悔自告奋勇的送靳哲去找夏植,他后悔太早问了向思学关于夏植的事情,以致于这两个小时的路程在向思学的讲述过后,开始变得无比折磨。
靳哲一言不发,周遭笼着的气压低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有那么几个瞬间,左太阳真的很想无视交通规则,把他的头伸到车窗外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最终劝退了他这个想法的是他的道德底线,以及当下有些过快的车速。
向思学每隔一会儿就会尝试去打夏植的电话,可无一例外都是处在关机状态。
靳哲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看着窗外,左太阳不知道他的脸上现在是怎样的表情,但他知道,是绝对不会好看到哪去的。
或许当靳哲的司机时,大家都是共用同一个大脑的。左太阳现在的想法和夏植一样,好想找个人说话啊……
“你别多想,夏植他可能就是手机坏了,没来得及联系你。”
靳哲依旧沉默,丝毫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左太阳险些以为他没有听到,可坐在后排的向思学都搭起了话,他明白了,靳哲就是单纯的拒绝交流。
“是啊靳哥,你别担心了,这家伙自打认识你以后可开心了,不可能会做什么蠢事的。”
“开心?”
“嗯,成天哥长哥短的,烦都烦死了,啊,靳哥我不是说你烦啊,是夏植这家伙叨叨起来没完没了的,太烦了。”
“他经常会提起我?”
“靳哥,你相信我,其实他的生活比你想象的要无聊乏味多了,难得有了新鲜事,当然会天天挂在嘴上。”
左太阳见形势一片大好,也帮着搭茬,“那你刚才还叫我开快点,这听起来夏植不是没什么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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