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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不能复生,皇帝怎么会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卑微之人重罚自己这个嫡皇子?
他自以为万事俱备,谁料江时渊竟毫发无损。
甚至,隐隐有要赢过葛正浩的趋势。
葛正浩这次是他的侍卫,代表着他的脸面,江旭升是万万不愿见到江时渊赢过自己侍卫的。
江旭升左右环视一圈,忽然视线停在某处。
他冷笑一声,心一横,直接抓起一旁看戏的南州,用力往湖中摔去!
南州舟车劳顿几日,本就觉得不太舒服,本欲趁着江时渊比试休息会,却莫名落入水中。
原本在比试的江时渊未曾料到此事,瞳孔骤然紧缩,不顾还在比试就立刻足尖点地飞身入水。
他准确地抱起南州上岸。
站定后,江时渊仔细检查南州浑身上下,确定他除了浑身毛发尽失外没有任何伤后,连忙脱下外衫将小狐貍裹起来抱入怀中。
安抚似的摸了摸南州的头,江时渊神色冷凝,起身便要离开。
江旭升狠狠皱眉:“宴席还没结束,你要为了一只畜生公然与我作对?”
刚才江时渊从水中走出的表情阴郁冷漠,眸中的情绪浓郁可怖。
江旭升心头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感到害怕,却不愿表现得露怯。
此刻高喊出声,就像是在证明自己不会被人唬住似的。
一只畜生,他丢了就丢了!
难道江时渊还要为了个畜生反抗自己的命令?
然而,江时渊根本没有理会江旭升的叫嚷。
他微微回首,俊美侧脸带着森森寒意:
“皇兄最好祈祷我的狐貍安然无恙,否则就绝非一句‘意外’可翻篇了。”
青年的眼神与前世端坐皇位惩处下人时别无二致,江旭升不禁恶狠狠打了个哆嗦。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现在与前世不同。
无意识的露怯令江旭升气急败坏:“混账!长幼嫡庶尊卑不分!如此罔顾纲常,本殿要立刻参本告知父皇!治你不敬之罪!”
“你大可试试。”江时渊冷冷道,“不敬之罪与谋害皇子孰轻孰重,想必你还能分得清。”
他说完,径直离去。
江旭升被对方的态度惊到,愣在原地片刻,才反应过来,对着仆从怒道:“他……他竟然连敬称都免去,与本殿称你我!”
简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江旭升气得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只觉得连呼出的气息都冒着火气。
一个下贱娼妓肚子里爬出来的货色,也敢对他不敬!
江旭升捂着心口,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此时此刻,他也没了赏景的心思,起身让几名仆从扶着自己回去。
快走到停车的地方点时候,侍从匆匆跑了过来,神色为难。
“殿下……”
江旭升一看侍从窝囊的样子就冒火:“讲!”
侍从哆哆嗦嗦道:“呃……九、江时渊把马车的马骑走了……”
江旭升眉头一皱,立刻推开侍从去看马车。
他们来时为了低调,乘坐的是双马马车。
此时此刻,拴马的带子还在,马却无影无踪,只留着车厢。
江旭升:“……”
该死的江时渊!混账!
别以为今日躲过一劫便算了,等回到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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