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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囊往床上一倒,一堆金银戒指项链手串落了出来。
肖肃瞪大了眼睛:“呀,不是吧?这么多金子银子!”
江川看着那些东西叹息:“小时候家里有个什么值钱的东西,都会在不久后丢失,隔天又出现在大伯母身上,我妈妈就怕大伯母一家把家里的东西都偷完了,所以就把她的嫁妆以及给我打的一些首饰都埋进了那条沟子里。”
肖肃心里很不是滋味,伸手想揉他的脑袋,最后也只拍了拍肩。
“真是苦了你了。”
江川轻轻笑了笑,把东西收回锦囊里:“外婆一家都很疼妈妈,虽然一直对我父亲的家境很不满意,可还是为她准备了这么多嫁妆。”
“只是可惜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两人在镇上住了一夜,隔天到江川的父母坟前上香。
若不是林子没有变,江川都快认不得路了。
小狐貍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他们,更多的时候踹到草丛里,和他们捉迷藏。
“对了,你好像还没有给它取名字吧?”
肖肃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是的。”
江川怕他累,找了棵树荫坐下,让他休息,小狐貍见人许久不跟上来,钻出草丛冲他们叫,仿佛在嘲弄他们体能太差。
“不打算取个名字吗?”
肖肃掏出纸巾擦汗。
云省比不得魔都,太阳一出来,热得像夏天。
“还没想好。”
往前又走了一阵。
总算见到了江川父母的墓,两座被杂草没得快要看不清的墓。
江川除草,肖肃用手机录视频,小狐貍在一旁撒野。
两人在江川父母目前拜了拜。
江川看到肖肃有模有样,不禁笑到:“你又不用拜。”
肖肃嘿嘿笑了两声:“死者为大嘛!”
随即又拜了一拜。
「未来岳父岳母在上!」
「肖肃在此许下诺言,一定娶江川为妻,永生永世,都疼他爱他。」
「二位就放心把他交给我吧!」
肖肃在心里默念,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
日光热烈,山风清爽。
少年的虔诚坚不可破。
回到魔都,江川配合肖肃,着手处理网上愈演愈烈的新闻。
肖肃先把这次陪江川回家的视频剪辑后,发到群里,让群员复制粘贴到各大平台。
同时也拍了个江川的自述,打算最后用。
与此同时,影后程露不知去向,没有正面回应此次事件,江川成了记者们挖热门的唯一人选,在他们回来后,成天堵在出租屋门口。
江川面对来势汹汹的记者群,很无奈。
“其实,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办法。”
肖肃把最后一条视频发出去后,若有所思的看向江川。
江川安抚着被关进笼子里的小狐貍:“什么办法?”
“你今年几岁?”肖肃问。
“嗯?十九啊。”江川自然而然的回答。
随即反应过来肖肃在说什么。
他上学那会儿还没有卡年纪,只要愿意读书,能自主上厕所的孩子都能去,因此江川上小学时还不到六岁,他又生在寒冬12月,因此,他上大学那会儿还没有满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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