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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带着叶晨溪慢慢走在山里小路上,两人一搭一搭的说着话,陈时低头看叶晨溪,怕她累了,就快步走在她前面,蹲下说:“上来,我背你。”
叶晨溪看着他的背,绕过他继续走,陈时一看她走了,急忙追着人:“哎,小星儿,走这么久你不累啊!不要犟着了,跟我不要客气啊!”
叶晨溪头也不回,向前走着,她声音跟着风飘到后面:“怕你累。”
陈时就逗她:“哎呀,真是变了,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一步都不愿意多走,赖着我背你,现在要背你你都不要了。”
叶晨溪突然回头看他说:“我以前叫什么?”
陈时看她停下,就一把抱了起来,带着她去到一块大石头上,现在已经是黄昏,天气凉爽,他把叶晨溪放石头上,他坐上去,看着夕阳,他才慢慢说:“你叫凤辰星,你的爹爹叫凤逸,你的父亲叫龙鹤寻,你是凤凰,是世间上最尊贵的血脉。”
叶晨溪问他:“那你呢,你是谁?”
陈时就说:“我啊!我是你叔叔兼舅舅,你的两个爹不负责任,生了你又没时间带你,你还是我带大的。”
叶晨溪又问:“那我要叫你叔叔还是舅舅。”
陈时却突然陷入沉思里,他回头看向那小小的身影,对她说:“星儿,你忘记前尘往事,也许也是件好事,也许你能迎来重新的生活,你也许回不去了,但你至少能在这里活得很好,我回去会告诉他们,你在这里过得很好。”
他又慢慢说道:“星儿,这里的人不像我们那里的人,我这么一个人带着你,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影响,你当我徒弟吧!我带你回山门的时候至少是师徒关系,而不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叔侄。”
叶晨溪抬头看他说:“为什么我回不去了,我的父亲和爹爹他们会想我吗?”
陈时就说:“会,会很想你,他们很爱你,只是没有时间爱你,星儿,忘了也好,忘了……也好,”他像是在跟叶晨溪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他看着夕阳慢慢下去,回头看着叶晨溪说:“我给你想了两个字,很适合你。”
叶晨溪望他,像在询问,他笑了笑才说:“晨溪,晨溪微露,溪涧清流,唤你晨溪,这是新的开始和希望,师傅要你坚毅果断,性格刚毅,不做被欺负的人,师傅姓叶,你就跟着师傅姓吧!”
叶晨溪抬头看向他,疑惑问他:“他们不是叫你陈大师吗?”
陈时就笑了:“陈时是这个人,我不是这个人,我叫叶长青,不过这事偷偷知道就好了,可不要说出去,他们会拉着师傅去证实,然后杀了师傅,你可就没有师傅了。”
叶晨溪歪头,不懂。
陈时就笑了,摸她头:“叫声师傅听听。”
叶晨溪看他:“师傅,”一声师傅,软软的很好听。
陈时心里难过,看着叶晨溪的脸,他伸手又摸了摸,像在问她:“星儿,就算失忆,怎么把性格也失去了,原本你不是这样的,可现在的你,无悲无喜,都不会笑了,是不是那件事对你打击太大,导致你忘了一切,连性格也给丢了。”
叶晨溪看着陈时,他说的话她不懂,但她知道他很难受,她回过头看向已经快要不见的太阳,对陈时说:“没事的,不要难受。”
陈时就起身,一把把她提背上去了,他背着叶晨溪快步走了几步,才说:“嗯,没事的,不应该难受,至少我找到你了,还有,下次记得叫师傅。”
叶晨溪趴他背上不说话,两人于那黄昏里渐行渐远。
一晃眼,叶晨溪已经从当初的小小一只长大了,她正从当初的那条小路踩着长长的影子回家,手里还提了好多菜。
就见她推开一个院门就开始叫人:“师傅,风叔,菜买回来了。”
陈时连忙上前接过菜,然后一股脑扔给那个叫风叔的,还说道:“快去做吧!一年难得有一次呢!”
就见那风叔简直是一脸无奈至极的模样,他气笑了:“你们师徒俩要点脸,谁家让客人做饭的?啊?就你们家有。”
陈时脸皮比那城墙厚,笑着说:“长风啊!谁让你做的好吃,不让你做让谁做,你又来得少,一年来那么小几次,不逮着你做逮谁做,我们师徒那是没这个做饭的天赋,不然也不会盼着你来了。”
长风更是气了:“老子是你师兄,长风也是你叫的?没大没小,老子真是累死了,出去打完架,抓完鬼,还要回来给你们做饭。”
陈时再次表现出厚脸皮的作用:“哎呀,那你也知道你是师兄嘛,那师兄照顾师弟以及师弟的徒弟不是应该的吗?好师兄,最好的师兄~。”
长风……:“行行行,可以了可以了,看在晨溪这么乖巧的份上,做给晨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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