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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考场的规则收割。
“你说得对,从你一开始要求附加题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宴倾看着她的眼神毫无情绪,像在看什么低等生物,眼眸深处的瑰红色华贵无匹,“最后刷出的这道题就是你的失败宣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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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上方忽然传来刺耳的铃声。
同一时间,黑板上最后一道附加题下面开始出现考试倒计时。
明明是粉笔写的数字,却诡异地自己变动着,从60秒一点一点变少。
许馨然在这种紧张的气氛里心乱如麻,无数念头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可她却无法抓住其中任何一个的尾巴。
“这道题很有趣,把最后一张监考证放在了一个最不容易被想到的地方。”宴倾单手抓住许馨然的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拎着许馨然,像拎一个布娃娃一样轻轻松松,一步一步向讲台走去。
“等、等一下……”许馨然迟钝地转动眼睛,看着自己离高高的讲台越来越近,终于露出惊惧的表情:“我的身上没有监考证……”
那讲台原本是她最熟悉的设施之一,末位考场21个教室的布局全都一模一样,她在其中一间教室的讲台上站了整整十年,才终于能离开这栋破楼。
比地面高出02米,正中央摆着讲桌,高85厘米,这个高度能够挡住许多从教室里飞溅过来的东西;后面就是黑板,用来书写考场要求和考试内容。
许馨然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这些东西。
她在那极度的恐惧中泪流满面。
宴倾皱着眉停下来,甩掉滴在手上的眼泪。
“你身上不需要有监考证,你就是最后一张监考证。”宴倾说:“题目说得很清楚:‘收集监考老师的证件’,监考证只会出现在监考老师的身上。”
她们两个已经扫过了全楼的监考老师,最后计数的时候却少一张证件。
这张证件只能在监考老师的身上,唯一没有被计算在内的监考老师,只剩下许馨然。
“不可能……考场给我的任务我都完成了,我已经离开考场了……”许馨然茫然道。
“你真的离开了吗?”宴倾说,“你不再需要监考,但你仍然是监考老师,你本身就是监考证,谁拿到你,谁就能变成监考老师。”
考场的这道题出得很有意思,规定时间内宴倾如果不能识破许馨然的真实身份并把她上交,就会被判定考试失败,和许馨然一起被困在末位考场。
如果她抓住许馨然泄愤,继承了许馨然的监考证,就会变成这里的监考老师,迫于规则只能留下来为这个怪谈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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