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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收拾完后,众人才心急的往村里赶。
天虫村的房屋倒塌大半,但由于地动发生时天虫村的大部分人都在工坊,整个天虫村竟无一人伤亡。
其它村庄虽有伤亡,但人数少之又少。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整个山香县,受灾最严重的竟是山香县县城。
县城里的人虽有听说工坊的事,但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去工坊那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有小部分富人遣家里的奴仆去看个究竟,真正亲自去的只有郝多愉带头的几个商人和少部分不介意工坊路远的人。
因此地动发生的时候,大部分人都留在县城。
县城的房屋虽比村里的好,但也抵不过天灾,无数人被压在屋里头无法动弹,路上的人皆灰头土脸,面露戚色。
平日热闹的县城此时陷入死一般的绝望。
屋府盖的是青砖瓦房,地动时虽是塌了几个屋子,但相比满街的断壁残垣,已经算是好上许多。
屋渐和屋与站在院子里,身边围着一群奴仆,皆满脸后怕。
“完了……”屋渐脸色难看,“这事报上去,我这乌纱帽绝对保不住。”
“那就不报!”屋与胸口剧烈起伏,却是激动的笑了,“哥哥,你莫不是忘了如今县城里的粮食都掌握在谁手里?只要我们瞒过这段时间,挣到银钱后献一部分给向绝大人,向绝大人收了钱,自会保我们。”
屋渐看向他,眼神一点点的往下沉。
屋与死死抓着屋渐的手,“哥,你不是一直想升官吗?这对我们而言就是绝佳的机会啊!”
屋渐心动了,他牙关一咬,“好!”
天虫村。
棠哥儿靠在承隽尹怀里,看着倒了一半的屋子,抿直了唇。
承隽尹捏了捏他的脸,“别不开心了,至少鸡鸭还有一半活着。”
他们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想到鸡鸭只死了一半。
棠哥儿叹道,“我们住哪呀?”
“工坊。”承隽尹无奈,“这几日只能让你跟我一起委屈一下了。”
工坊塌了,但收拾一下还能住人。
“不委屈。”棠哥儿赶着鸡鸭回院子,对承隽尹说道:“夫君,我想吃叫花鸡。”
承隽尹无奈的笑,“好。”
他们一共死了五只鸡,三只鸭,还压坏了不少蛋。
鸡鸭死后必须尽快处理掉,否则放久了也会坏掉。
他将鸡鸭拎到门口处理,怕腥味臭到棠哥儿。
门口有村人路过,议论纷纷。
“承其回来了!”
“命真大啊,南氏呢?”
“南氏死了,听说是地动时没站稳一头栽下去死的,我刚才远远瞧了一眼,满头都是血呢,看上去可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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