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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承隽尹听到向绝用笃定的语气说:“你会来找我的。”
承隽尹不信,但心里却总有些不安,仿佛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
回到承府,棠哥儿察觉承隽尹情绪不对,耐心询问下,承隽尹才将今天发生的事说给棠哥儿听。
他本不愿让这种琐事烦扰棠哥儿。
棠哥儿听完却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神色变了变问,“夫君,近日外面疯传的流言你可曾听到?”
承隽尹跟着坐起来,提起被角圈住棠哥儿,“你说景荨芸那事?”
他忙解释说:“我对景荨芸没那想法啊,你也知道兄长他……”
他神色一滞,看向棠哥儿。
棠哥儿也看着她,双唇抿的死紧。
承隽尹当夜没睡,书信一封连夜让金秘密送到余芜旸手里。
天亮时,承隽尹收到余芜旸的回信,这代表余芜旸同样一夜未眠。
看完信,承隽尹将棠哥儿抱在怀中亲了又亲,后怕的舒了口气。
棠哥儿擦掉脸上的口水,对承隽尹一激动就亲他的事,他总觉得很无奈,“真让我猜中了?”
外头传的流言蜚语为的不是离间景荨芸和他,为的是离间余芜旸和夫君。
余芜旸喜欢荨芸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但尾昧绝对算其中一个。
他初时并未想到这点是因为他不清楚尾昧就是向昧,听完夫君的话后,他便将这两件事联想起来。
他当时想的是,若夫君此去赴宴本就是向绝的一场离间计呢?
廷刃是余芜旸的书童,也是幼时好友,在余芜旸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若是夫君跟向绝秘密相会的事传到余芜旸耳中,再有廷刃煽风点火,余芜旸就算心底想相信夫君,在廷刃伪造的事实面前,也不免对夫君心生隔阂。
这隔阂一旦产生,日后若想消除却没那么轻易。
余芜旸又对荨芸情根深种,即使心底清楚外头的风言风语当不得真,但情绪却非理智能掌控。
一旦情绪失控,余芜旸对夫君的信任定会产生动摇。
向绝这一招不可谓不狠啊。
承隽尹见棠哥儿嫌弃他,报复似的磨着棠哥儿的耳垂,“我离开向绝的包厢时,兄长正站在对面看着我。”
棠哥儿推开承隽尹,揉着耳垂抱怨,“夫君,说正事呢!”
承隽尹将头埋在棠哥儿怀里,“差点。”
若不是他立刻写信跟余芜旸说清楚,他们怕是都中了向绝的计。
棠哥儿轻拍承隽尹的后背,“向绝这计不高明,但太过刁钻,夫君和兄长一时不察也正常。”
承隽尹闷声说:“我不敢想象中计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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