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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商会后红午昭又说地点改到妓院,他们一边捧我又一边暗讽我,我承认我被激了,我一方面是不甘心,一方面是想看看红午昭到底想做什么。”棠哥儿叹了口气,“红午昭逼我喝酒,为了以防万一,我偷偷把我跟他的酒换了,喝完酒后,老板们都跟人精似的一个接一个离开,我看着红午昭脸越来越红,心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于是我借用红午昭的名义叫来了所有男妓。”
他抬头看着承隽尹,眼神无辜极了,“听说红午昭以玩弄哥儿为乐,我只是也想让他尝尝被玩弄的滋味,我有错吗夫君?”
“你没错。”承隽尹捂住棠哥儿的眼,半晌又道,“棠哥儿,你变坏了。”
棠哥儿不满的扁起嘴巴,承隽尹却笑了。
“但怎么办,我好像更爱你了。”
棠哥儿抿唇笑得羞涩,“红家跟度家的联姻成不了了。”
承隽尹后知后觉,看着棠哥儿眼神复杂极了。
原来这才是棠哥儿真正的目的。
他笑道,“你这次篓子可捅大了。”
红午昭此时怕是杀了棠哥儿的心都有了。
棠哥儿撒娇,“没事,我有夫君。”
承隽尹紧紧抱着棠哥儿,喟叹道,“是,你有我。”
棠哥儿又问:“夫君,饕餮呢?我想让他帮我办点事。”
“饕餮进宫了。”承隽尹捏住棠哥儿肉乎乎的脸,“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棠哥儿鼓着脸,说话含糊,“我想救出那些哥儿。”
红午昭以折磨哥儿为乐,他受挫后,定会去找哥儿们泄愤。
承隽尹松手,沉声说:“你不能去。”
棠哥儿软声说:“我来京城后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线索,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承隽尹提起棠哥儿的下巴,“这事,我出马。”
当晚,郊外一偏僻的宅院。
红午昭拿着鞭子正打算对哥儿们泄愤的时候,承隽尹带兵闯进去,抓了个人赃并获。
宅院里的哥儿无一例外都是被拐来的,他们有的已经认命,有的开始学会讨好红午昭,有的心如死灰,也有的心存怨恨。
承隽尹在宅院后山里挖出五十具尸体,尸体死相凄惨。
此事一出,震惊全国。
有人不远千里赶来,只为将失散多年的哥儿尸骨领回家。
也有人不愿意认哥儿,只认为哥儿清白已毁,败坏家风,当作无事发生。
红家受牵连,大半产业被关,皇商也被剥夺。
景家成为新的皇商。
惊人真相
老板们讪笑着应和着棠哥儿,不知是哪个识相的老板先说:“我觉得这新会长由景老板来当最好。”
棠哥儿嘴角的笑意扩大,看向其它神色僵硬的老板,“你们觉得如何?”
他丝毫不推让,老板们汗如雨下,没人敢说出一个不字。
妓院当晚,他们明知景老板会遭遇什么还是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心底也是想挫挫景老板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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