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红的脸颊下,低低叫着他的名字,平时他很少叫,但今天像是要把过去漏掉的全都补上来,叫了一遍又一遍。
“祁帆……好坏……”
明媚的骄阳
祁帆静静地站在他面前,任他猫咪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折腾,听他嘴里嘀嘀咕咕,念他的名字,全身心依赖的感觉从灵魂中升腾,蔓延至四肢百骸。
突然听到他说自己坏,不经意笑了笑,这么记仇。
祁帆将他虚虚揽着,让他靠着墙,又站不稳,只得攀着他,才不至于倒下。
林嘉鹿无辜地半阖着眼,眼中雾气朦胧。
“怎么样?”祁帆试探地问了句,两根手指掐了掐他的脸。
被信息素干扰的林嘉鹿胡乱地摇头,又点头,毫无章法地模样,叫人难以判断,最后他直接转过身面对着墙靠着,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般。
祁帆盯着他后颈的位置,眼神黯了黯,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
紧接着俯下头,安抚他的信息素。
林嘉鹿仰起头,眼角留下一滴泪水。
祁帆摸着他的头安抚着,缓了缓,慢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一开始的刺痛过去,渐渐转变为酥酥麻麻的痒意,林嘉鹿慢慢恢复神智,到最后绵软地瘫在祁帆怀中,微微吐息。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注入信息素后,祁帆流连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将他翻转了过来。
透过隐隐约约的月光,黑暗中,祁帆清楚地看见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白里透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着的小嘴,心口未消的火热又卷土重来,
祁帆不受控制地吻上他的唇。
“唔!”
祁帆捏着他的下巴,神思迷乱地吻,他想,这不就是在勾y他吗?
几分钟后,极度缺氧的林嘉鹿,在一声声咳嗽中唤醒了他的理智。
祁帆猛地离开,有些食髓知味,看他不稳地跌坐下地,不断地咳嗽,看自己宛如遇狼般惊恐的眼神。
祁帆蹲下身,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的下巴,眼底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休息好了吗?”
林嘉鹿瞳孔微缩,一声不满的呜咽被他强行堵回喉咙里,直至神思昏聩。
迷乱间,祁帆睁眼看他紧闭的双眼,完全沉沦在他给的热吻里,他阴暗地想,要是能把林嘉鹿关起来就好了,他这副这样这辈子只能留给自己看。
逼仄的小巷内,祁帆足足收了三个吻,每回都是吻到林嘉鹿快喘不过气来,才肯放过他。
祁帆轻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问他好受点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导语萧穆尘成为世界首富,并荣登黄金单身汉榜单首位时。我抱着儿子的骨灰哭到泣血。他征婚之前,打电话逼我道歉,答应我再要一个孩子,我就原谅你…害死我们的宝宝。我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无力道这辈子,都不可能。他挂断电话,按下确认发布的按钮。瞬间,各种女人蜂拥而至。他不知道,我患有心脏病,怀上一个已是油尽灯枯。又怎么会舍得残害亲生骨肉。1我去医院检查身体时,正巧碰到萧穆尘微弯着腰扶着一个女人,笑容甜蜜。如我怀着小宝时的小心翼翼。...
天灵界—天灵大陆—帝朝帝君(圣女)二楼(万宝楼天一楼),三阁(倾烟阁,花间阁,天罡阁),七圣地(瑶光圣地,龙华圣地,天妖圣地,魔神圣地,神兵圣地,药神圣地,璇玑圣地),九皇朝(大周,大夏,大梁,夜苏,东海,西荒,慕容,上官,皇甫)十六宗六十四门一百零八派—武林宗门—江湖势力—土匪贼寇等倾烟阁,江湖神秘组织...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机缘巧合,让两个生命千疮百孔,对生活都不再抱有希望的人在旅行中相遇,自此,他们成为彼此黑暗世界里的一束不可替代的光。亲人离世,查出癌症,易禾对生命再无祈求,决心好好过完生命最後的时光。小说作者被指控抄袭网暴,逃离网络出去散心,周清对生活的世界彻底改观。易禾平日里温柔平淡,对什麽事都不太关心,却会为了周清不顾一切。周清不想再有什麽激烈的人生,但提到易禾,他不惜一切代价。易禾说他是唯一没有血缘关系,让我放弃死亡的人。周清说我不信神明佛祖,可那天看着易禾躺在重症监护室,我发誓,哪怕用我的命也要换她醒来。他们是彼此的救赎,生命里唯一的光。内容标签都市悲剧BE其它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