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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太模糊了,以至于自己当时是什么感受也全然记不清楚了。
鹤隐嘲笑着他。
“你说我不值得为一个女人难过,可你呢?你看见过自己提起这事时脸上的表情吗?”
他凑近了关淮的耳朵,温热的气体喷洒到耳廓上。
“你在难过吗?关淮……”
难过?
“你要准备哭了吗?嗯?”
鹤隐的尾音里带了上扬的调子,他在嘲笑关淮,鹤隐在等着看关淮的失态,他妄图把他一起拉下来在地狱里滚上一遭。
“关淮啊……我们同病相怜啊……”
他被自己的母亲当作跳板送了出去,可是关淮又能好到哪里去?
他们都是被抛弃的人,谁也比谁好不到哪去!
可是关淮是什么人,他只是短暂了出了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鹤隐还仰着头,一声冷笑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关淮捏着那张脸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气势汹汹,把鹤隐整个人都按在了怀里,粗暴的如同野兽在确认自己占有权。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都怪眼前的这个小东西!一点点的撩拨他,挑战他的底线。
等在鹤隐被吻的瘫软在沙发上了时候,关淮才肯松开了他,气喘吁吁。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在我眼前耍小心思!”
鹤隐这个人表面上已经变得恭顺乖巧,骨子里却还是那只长的反骨的会捉人的金丝雀。
想起刚才差点的失态,关淮有些恼怒。
“阿眠!”
他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鹤隐。
“带他回去!不许他出来!”
会所
郊区外的一栋七层独立楼房前,名贵的车辆从远处缓慢驶来,停进了底下停车场。
这是一家高级会所,名声并不是很大,但是来的人全都是上流圈里的贵人。
包厢内装修华丽,很有氛围感,昏暗的走廊上训练有素的安保和服务生一言不发的走动着。
关淮坐在包厢里,旁边坐着个长的艳丽的小男孩,骨架还没长开,带着一点青涩,穿着宽松的t恤,那张脸上挂着的是少有的属于成熟男人的表情,他很有眼色的替关淮点烟倒酒。
关淮向来玩的很开,只要长的足够惊艳和极品,无论男女他都乐意和他们共度良宵。
可惜关淮很挑,能入他眼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关大少怎么不喝酒?”
小男生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往关淮的身上靠,他是由林家的人带过来玩的,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关淮。
他们刚到的时候,关淮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对面已经围了好几个名声在外的纨绔了。
在这一圈的人里面,关淮的脸和他雄厚的实力都让他忍不住的心动。
他林家人的示意下,他毫不犹豫的坐在了关淮的边上,他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笃定的关淮不会赶他走。
果不其然,关家大少只是挑了挑眉,对着自己吹了一口烟雾,默许他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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