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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淮和鹤隐是不住在一起的,他们分别有自己的住所,在鹤隐看来,自己的住所不应该被称为房子,而是叫做笼子,用来禁锢他(肉)体的囚笼。
深夜口渴起来喝水的鹤隐,赤着脚走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传来,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里闯进来,鹤隐拎着一瓶矿泉水在沙发上坐了起来。
今天他是下了死手的,他知道自己在关淮那里的份量,他不喜欢自己,但是又没办法抛弃自己这张脸。
如果他的脸能够扒下来的话,这个关在身体里的灵魂早就被他抽出来捻灭了。
他故意把林蛰伤的狠了,想试试关淮对自己,对这样行为的忍受程度。
还好……关淮的第一反应就是护着他先走,这说明他暂时还对自己的脸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这样的结论让他心里还有些底气。
他又灌了口凉水,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凉的他胃都抽搐了一下。
鹤隐起身准备回屋继续睡觉。
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突然发出了一点细小的,微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摩擦地板的声音。
鹤隐敏锐的回头,死盯着那处。
“谁!滚出来!”
一道蓝色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伴随着打火机咔哒声。
关淮掐着烟缓慢的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客厅里的窗帘拉着,月光从没拉好的缝隙里挤进来,关淮就这样一步一步的穿过光柱,停在鹤隐的面前。
鹤隐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了他低沉的嗓音。
“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不也没睡。”
黑暗里关淮的笑声愉悦,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来看我养的金丝雀,是正事。”
“我口渴起来喝水,也是正事。”
鹤隐向来喜欢和他唱反调,关淮也没放在心上,他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帘布。
银色的月光像水在屋里泻了满地。
关淮就现在这满地的月光里,看着鹤隐笑。
其实关淮长的并不差,和鹤隐的冷艳不同的是,他是属于俊朗那一类型的,是属于气质绅士。
在二代里面最早接触实权的人,阿眠整天老板先生的喊他,把他叫的老气横秋,其实他的年龄并不是很大,只是可惜,众人只看得到他出色的外表和强硬的手段,却忽略了他故意里的疯劲。
鹤隐故意找他的麻烦。
“别抽烟,呛。”
关淮失笑,自己对他真的是越来越纵容了……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可以随意指控他的地步了。
香烟只燃了一点,关淮不抽也不肯扔,只是掐在手指上,任它自燃。
“你今天的祸闯的有点大,林家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你可能会有点麻烦。”
深更半夜的他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自己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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