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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入,便瞧见柳辞坤端坐榻上,膝上趴着一只黄白貍猫,而柳辞坤那似笑非笑的眸子着实叫人发憷,看不出情绪。
“温公子,别来无恙。”柳辞坤缓缓开口,眉开眼笑,语气如同和相交多年的好友寒暄,手头依旧轻抚貍猫。
“参见陛下。”温清泽按礼数屈身行礼,动作间,手上栓着的镣铐碰撞作响。
“温公子,许久未见,不知近况如何?”柳辞坤笑道。
温清泽低着头,回答道:“陛下,认为呢?”
说着,他虽神色自若,却暗自悄悄动了动手腕,镣铐碰撞,声若碎玉,在这安静的房中突兀极了。
柳辞坤猝然笑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哀乐,揶揄道:“温公子,失敬啊,朕好像欠你一顿年夜饭。”
“陛下,言重。”温清泽临危不惧,皮笑肉不笑。
柳辞坤摆了摆手,佯装捂嘴打了哈欠:“温公子,朕乏了,怕是不能奉陪。”
温清泽被李公公带了下去,转身时,他脸上笑意尽褪。
走过高高宫墙,梅花凌香,天牢开时,冷风簌簌,迎面而来,他走进去,身后落下铁栏。
比起湖左的地牢,天牢更加凄冷幽暗,毫无生息,关在这里的都是罪大恶极之徒,路过时,他们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爬到身上,叫人不寒而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走到尽头,李公公甩了甩拂尘,那些狱吏打开牢门,毫不客气的将温清泽推进去。
温清泽措不及防,险些一个趔趄跌倒在地,面对着漆黑幽冷的环境,他打了寒颤,膝盖微微有些疼。
铁链声响,狱吏锁好牢门,就离开了。
温清泽寻了一处角落,蹲了下来,缩成一圈,妄图不再那么冷。
突然,他在黑暗中看见一张狰狞面孔。
“啊!”温清泽被吓了一跳,险些跳起来。
“嗯嗯!”来人急了,但听着却不会说话,伸手胡乱比划。
温清泽看了一眼,一惊,语气都有些颤抖,不知是喜悦多一点还是惊吓多一点:“敬…敬汀!”
“嗯嗯!!”敬汀点了点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啊啊…”
随后他发现温清泽缩着,明显是嫌冷,看了看身上有些脏的外衣,犹豫不决,最后见温清泽咳嗽几声,还是脱了下来,递给了温清泽。
温清泽一愣,反应过来后,意识到敬汀这是遭受了什么,他看着敬汀递过来的外衣,抬手推开:“你穿吧。”
“嗯嗯嗯…”敬汀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执意将外衣披在了温清泽身上。
“你啊…”温清泽呦不过他,摇了摇头,他看着敬汀,抬手将敬汀额前碎发撩开,有些感慨:“我以为你也不在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
“嗯嗯…”敬汀手指胡乱比划着。
温清泽哭笑不得:“我看不懂啊!”
闻言,敬汀连忙起身,他跑到桌边,将那脏兮兮的木筷子拿过来,随后又跑到温清泽这里,将温清泽面前那堆柴草扒拉开,在沙土上写着。
那日我被陛下拔了舌头,便一直关在这里,直到今天遇见少爷。
温清泽捏着下巴,“嘶”了一声,看向敬汀:“你知道你被关了多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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