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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凤和南飞一直睡到快中午,两人梳洗完毕。八妹才说府里来了三个客人,苏管家陪着候一上午。
南飞道:“不打紧的客人就打了。将军凭本事吃饭,不搞结交权贵那一套。”
念瑶探头过来:“呦,袁府的姑爷,口气大得很。”
午饭,虎子一会说味道不好,一会说没有肉……
南飞听得火大。
八妹手在虎子眼前晃晃,疑问:“肉沫蒸蛋,宫爆鸡丁,肉丝炒笋,水煮肉片……姑爷,您这位朋友是睁眼瞎吗?”
虎子不服气:“这叫肉?我要吃大块的整块的……”
八妹明白,很快端了个大猪头过来:“厨房说这叫鸿运当头。”
虎子左瞄右瞧,用筷子戳戳,不太确定:“生的?”
八妹确认:“生的!”
虎子嫌弃:“生的怎么吃?这是袁府的待客之道,太寒碜了……”
八妹道:“来不及做熟。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你先看看,吃完给你打包回去。”
南飞将虎子碗筷端到一边:“送客。将军两袖清风,府里都破败成这样了,哪来肉招待他,还打包?”
八妹正中下怀,拽着虎子腰带往外拉,虎子衣服一下松了。
虎子一手护腰带一手护衣服,边走边喊:“你又黑又凶悍,怕是嫁不出去了。”
八妹人狠话不多,将他推出大门,关门前骂了句:“猪头。”
袁凤问南飞:“需要我回避吗?”
南飞筷子一停:“这是你的府邸,你总不将自己当主人是怎么回事?”
袁凤道:“……公子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南飞道:“你要觉得不方便,将他俩赶出去就行了。难得休息几天,让人打扰清闲。”
罗安放下筷子。袁凤心里一颤,赶紧道:“公子,是不合胃口吗?你想吃什么,让下人去醉笑楼打包回来。”
罗安拉着念瑶,作势要站起来:“饱了,回去吧。”
袁凤按着罗安,用脚踢南飞。
南飞不忍她为难,双手合十,真诚道歉:“公子夫人,我错了。你们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念瑶哼了声:“袁将军,你别怕?罗安人很好的。只是南飞素来无礼,你确实该多管教。”
袁凤低眉顺眼:“夫人教训的是。”
南飞差点摔了筷子。
饭后,念瑶拉着袁凤坐在院子秋千上闲聊。南飞拿两壶酒,一壶给罗安,两人凭栏远眺。
罗安不说废话,直入主题:“南越倒戈的话,我们要怎么守?”
那天说了漠北和北柔,独独没说南越。安其辰故意留个饵,罗安真沉不住气。
南飞苦笑:“公子,你好好当大夫不好吗?何必掺合这些呢?”
罗安反问:“若东阳身处危机,你希望我袖手旁观?”
南飞道:“公子,我和太子一样,不想你为难。天上人间等于东阳银库,你和老庄主对东阳仁至义尽,不必再勉强。”
罗安岂能不知:“南越信诺,东阳无事,我不会主动挑事。若东阳危险,我是皇族血脉,岂能坐视不管断送祖宗基业。”
南飞道:“公子,你想过吗?太子不是不想你为难。他就是单纯想你主动提出。”
罗安道:“有何不可。”
南飞大口喝酒,好久才道:“公子,我以为你跟二皇子交好,没想到跟太子也如此亲厚……”
罗安语气平平:“这不是太子的事,这是东阳的事。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南飞赞道:“公子真有情怀。”
罗安看着南飞:“你对他意见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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