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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礼正后悔还是不该骄纵淮宁喝酒,却见和安极为肯定的摇了摇头:“您特意嘱咐过,奴才不过只给陛下斟酒三次而已。”
颜礼略微斟酌,凑在和安耳边轻声嘱咐几句,和安得令后就回了殿上。
“陛下,奴才瞧您不大舒服,不如早些去歇息吧?”
淮宁还未回话,就见颜礼起身邀众人同饮,三言两语便要散了这宴会。
淮宁现下感觉确实不大好,只听底下人齐声说着“恭送陛下”,他就点头允了和安的意思。
颜礼送走了众人,回头淡淡扫了勒其一眼,那人就全然明白了。
在偏殿静坐了片刻后,就见勒其带着叶之砚进来了。
他方才让勒其去把淮宁喝过的酒拿下来请叶之砚一观,想来是有了结论。
“如何?”颜礼放下搭在膝上的腿,转而换了个姿势端坐太师椅上。
叶之砚只觉得颜礼目光如炬,盯的他浑身都不自在,半晌才红着脸抬起头看他:“大人,陛下的酒里被人下了药。”
“药?什么药?”一听这话颜礼有些紧张,显然是担心淮宁和身体。
见他如此叶之砚赶紧摆手示意并非伤身的药,脸却越发红了:“就是那个药。”
颜礼自然不好对叶之砚发作,只好转头有些不耐烦的看向勒其:“你家叶太医这是同我打什么哑谜?”
勒其上前一步握了握叶之砚的手,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模样,面无表情回话:“春药。”
“春…”颜礼竟一时语塞。
现下他脑袋里乱得很。二人私下关系并非是人尽皆知,谁又敢胆大妄为做这种事?
药
若是要说是否是谁大胆猜测他这个外臣对圣上心怀不轨另有所图,便铤而走险借花献佛,想要讨好他这位新官上任的国师,那倒也能说得通了。
“罢了。”
想到这会子淮宁应该很是难受,他竟也情不自禁红了半边脸,抬手挥退面前亲亲我我的两个人。
颜礼不怕别的,只怕淮宁误以为是他做了此事惹淮宁生气。
但现下他二人如此,近乎是如胶似漆,只要他好好说,淮宁如何会不应允呢?
殿外和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眼见颜礼来了赶紧小跑过来抓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他。
“大人,陛下不太好…也不让人伺候。您快进去看看吧。”
原是和安也看出淮宁不太对劲了,看来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
颜礼轻手轻脚走进大殿,淮宁身上的单衣若隐若现将他的身体曲线全然勾勒而出。
该藏的地方都似有似无,看的颜礼一时之间都呼吸停滞,连眼睛都直了。
淮宁呼吸沉重,忽听身前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有些吃力的逼迫自己抬头,那人从黑暗中而来,当他看清来人面容时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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