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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琮点了点头,疲惫地坐起身,伸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抬头去看周围。
一切安稳,完好如常。
这一夜,真是够了,这硬卧隔间,他再多一秒都不想待。
陈琮拎起背包,正待起身,又想到什么,拿出便签纸,在上头写了一行字。
——注意断读,烟火已燃尽,烟中的火已经燃尽了,用减法,烟-火=因。
不是“黑”,也不是“空”,谜底是“因”,因果的“因”。
写完了,陈琮欠起身,正想把便签纸粘到对面,忽然看到什么,心头一惊,动作又止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身侧撂开的被角上。
借着走道灯的微光,他看到,被角的布面上,有半枚鞋印。
前脚的鞋印,印记很浅,鞋头圆润,从大小来看,应该是女鞋。
刚才,真的有人踩过他的被子?
阿喀察虽然不是大站,但下车的也有几十号人,冷清灌风的出站通道,很快被脚步声、拖轮声以及各色人声填满。
陈琮边走边戴上粘了七彩毛毡小马的黑色棒球帽。
身后传来“噔噔”的鞋跟声,他脑子一激,停步回头。
是个穿呢大衣的矮胖女人,脚蹬黑色高跟鞋,拖着行李箱正闷头赶路,陈琮这一停,她险些撞上,满脸愕然。
陈琮抱歉地笑笑,侧身示意她先走,同时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他当时在半睡半醒之间,应该是把梦境和现实混为一体了。
蛇吞人这种事显然是不存在的,但鞋印是真的,确实有一个女人踩了他的被子,夜半窥探铺位,多半是贼吧。
出站口很小,外头百米开外就是火车站广场。
广场上稀稀拉拉停了几十辆车,有出租车,也有可凑多人的小面包,几个冻得斯哈斯哈的司机正凑在一处点烟,忽见乘客出来,精神大振,立马扯着嗓子吆喝着迎上来。
乘客自然分流,拼车拉人、讨价还价,站口处立时热闹如菜场,陈琮杵在中间,格格不入。
他不自在地推了推帽子。
除了揽客的,没人过来跟他接头,不多时,站口内外就像被扫帚荡过,别说人了,连车都不剩几辆。
只陈琮还站在那,像个醒目的野鬼。
开什么玩笑,居然没人来接?
这季节,北方的冷风几乎能将凌晨的低温填进人的骨头缝里,熬了一刻来钟,陈琮决定走人。
虽说他急着打听陈天海的消息,但我赴约,你失约,责任在你,我没道理在这苦等。反正你有我联系方式,想再找我,不愁联系不上。
他向仅剩的几辆车走去,想找一辆去市区。
车内大多亮灯,司机有蜷缩在驾驶座上打盹的,也有刷视频找乐的,陈琮原本属意一台正规的出租车,中途心念一动,转向一辆银灰色的小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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