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又容易导致另一个问题,叫‘99号人,99样心肠’。米芾是个理想主义者,他创立‘人石会’,是出于爱好、寻找知音。但大多数人没那么脱俗纯粹,受着各种各样的利益驱动,未必会把协会的规矩、禁忌当回事,在古代,那些违规的人,轻的开除,重的……惩罚起来也很严。这些受惩被逐的人,也会抱团,自称‘春焰’,管我们叫‘野马’。”
陈琮心中一动:“所以你们邀请卡里放的毛毡,是七彩小马?”
床上的寿爷呵呵笑起来,说:“这孩子,脑瓜真灵。其实春焰野马,是一种东西。春焰不是火焰,古人认为,春天地气蒸腾,有时候你看过去,仿佛视觉产生了流动,其实那不是真的,是虚幻的,就叫春焰,跟海市蜃楼差不多。佛经里说,‘想如春焰’,意思就是你那些因念而生的妄想太多了,都是虚幻的。野马呢,也是一个意思,禅门常说人的心念太杂,如野马狂奔,无一刻不停,所以要常持念珠,念珠为什么又叫‘拴马索’?拴的就是你那些野马乱奔般的念头。”
陈琮汗颜,他一直以为那只小马是“人石会”第四十七届的会徽、吉祥物什么的,还暗地里吐槽过设计师的审美有待提高,原来内里还有这层深意。
他忽然觉得奇怪:“野马春焰,都是指虚妄、幻境,不算什么好词。为什么用这种词指代自己呢?”
寿爷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你听老五给你讲,听下去你就明白了。”
福婆紧承之前的话题:“生意互惠当然是重要的,但如果你以为这些人聚到这来、仅仅是为了生意上的便利,那就错了。”
这是说到关键处了,陈琮竖起耳朵。
“‘人石会’的绝大多数人,都养石头。”
陈琮对这个“养”字,有点拿捏不准:“盘石头的意思?”
“盘”在业内属于动词,一般是指“不断摩挲”这个动作,一块初时粗糙的石头,摩挲久了会渐渐合手合心、表面光润,这就叫盘出“包浆”来了。
其实说白了,“包浆”无非就是手上的汗渍啊油脂啥的,在长久摸索(类似于微妙打磨)的过程中,抹石头上了,长年累月,形成了一层皮壳而已。
福婆说:“不是,就是养,跟养狗、养鸡同一性质的那个养。”
陈琮失笑:“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养啊?”
福婆不慌不忙:“古人是不知道什么微生物的,他们看这世界,无非分三大类,动物、植物、矿物,矿物多数情况下就是指石头,对吧??
没错,陈琮点头。
“人把自己当万物之灵,觉得这些东西生来的价值就是给人提供各种供养。那么我问你,古人养动物、养植物,为什么不养石头呢?”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因为养不出来啊。
谁不知道石头是天生地养?
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实验室生长技术,但是人工和天然,还是有着本质区别的,“阅历”上就不一样。
以钻石为例,天然钻石是在地球深处,高温、高压的条件下形成,再经由火山喷发出露地表,孕育和出生都“地动山摇”、“惊心动魄”,而且大多数钻石都形成于十几亿年前,南非的一些钻石年龄甚至高达45亿年,几乎和地球同岁,而人这种生物才出现了多久啊,哪有那个能耐去养钻石?
眼前没钻石,陈琮指托盘中的水晶:“水晶不属于珍贵宝石,地摊上就能买到,但即便常见,它也至少需要上亿年才能形成,让人去养,太难了点吧。”
这活计,都不好说是在为难石头,还是在为难人。
福婆嗯了一声:“所以你的观点是,人的寿命太短,而石头的生长期又太长,所以没法养。”
陈琮心说:本来就是嘛。
他偷眼看其它几个人:梁世龙是一如既往地板着脸,禄爷和寿爷都笑呵呵的,可惜了,是那种看不出提示、线索和意义的笑。
“那好,换个角度,人养不了石头,不妨让石头来养人,这里的养,是滋养、供养的那个‘养’。我问你,从古到今,动物,尤其是家畜,为人类提供了生存所需的主要蛋奶肉食。植物,尤其是水稻、小麦,为人类提供了绝大部分主食,不夸张地说,离了这两样,人类怕是活不下去。那么石头,天生地养,都是耗费了上亿年、几十亿年才形成,为人类提供什么了?”
陈琮被问住了。
人类历史上,是有过一段石器时代,拿石头当工具、兵器,不过很快就被青铜、铁器取代了,虽然某些个别物件,如石磨、石臼等,至今还在使用,但实在也不成气候。
那之后,石头好像就主要用来观赏了,偶尔也拿来盖盖房子吧,性价比远不如砖头。
再后来,其中那些好看的精品,譬如宝玉石,又被拿来当首饰。
为人类提供什么了?提供了美和装饰?这答案对是对,总觉得有点大材小用,几十亿年造就,光顾着给人皮相增光了,饥不能食、渴不能饮,灾荒年代不如大米。
福婆轻轻笑起来,陈琮被问住了,她这番话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我问你的这些,其实古人早就想过,既然有人去尝百草,那么自然,也有人去钻研石头。石不语,只能叩门而问,我们叫‘叩石’,但可惜,这条路比尝百草要难多了。”
陈琮也觉得难。
一块石头,怎么叩啊,硬邦邦、灰扑扑,就算偶尔凿出了里头的水晶、玉质,除了好看、用来装饰,还能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死死的攥着手,意味不明地反问这个孩子是你妈的孩子?他想从沈雨薇眼底看出一丝心虚。可沈雨薇却一片坦然地点了头是,但小爸不想让人说闲话,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周容川订婚前一天忽然提起我这么久没半点动静,阮流苏是死了吗?而刚刚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流苏乖,说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
不死的我速刷恐怖游戏李国强吴亡结局番外精品小说是作者李国强又一力作,小娃娃你不是张麻子家的你就是刚才骂过我的那个东西吧?骷髅鬼卡顿着阴恻恻地说道。他手中的指骨愈发锋利。看向吴亡的目光也愈发贪婪。一开始还没注意。直到这小子踹自己一脚产生接触的时候,骷髅鬼这才发现对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那种味道对他有致命的诱惑,简直就像是沙漠中迷失到快要脱水死亡的旅客,突然见到了一瓶清凉无比的山泉水。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东西!兄弟,你好香!不,我是一只蝴蝶。吴亡的身形渐渐恢复成自己原本的模样,孩童的姿态实在是不太习惯,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应该能翻得更远,顺便就拉开距离了。眼下不能来硬的。自己不担心被这厉鬼杀死。反而是担心被对方抓住。还是那句话,没有足够的能力脱困的话,一旦被生擒,那可比死亡惨烈多了。扭了扭脖...
1980年2月,西藏军区知青宿舍。屋外大雪纷飞,知青们围坐一起烤火,兴高采烈地讨论回乡的事。一个月后是最后一批知青回城了,大家都会走吧?...
破败的屋子,泥胚墙面上脏到已经黄里透着黑,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两个娃娃跪扶在床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婆婆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就会给我装死!还有你们两个兔崽子滚出来去后山捡两捆柴火回来,不然晚上就别吃饭了!顾念秋睁开眼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让她以为是电视机里片段。这是闹哪样啊?头上似乎有黏糊糊的东西流下来,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