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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梨笑了一声:“你猜到我是女巫了?”
“除了你,我不相信还有谁能在那种睁眼瞎的环境里捡回一条命。”
“谢谢,我权当你是夸我。”她平静解释,“我也不算骗你,我确实是好人,只是你这脑子时好时坏的,又不太擅长狼人杀游戏,告诉你实话怕你露出破绽。”
姚苍无语:“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四肢发达且不太聪明,间歇性冲动的傻小子。”
“请把傻小子换成帅哥。”
贺星梨白了他一眼:“看了挺多年,早不觉得帅了。”
的确是挺多年,从高中到大学,相识七年,他的任何样子她都见过。
别人对他经常惊鸿一瞥,心动不已,而她只想时时刻刻揍他一拳。
姚苍总是不合时宜地回想起往事,他出神了几秒钟,复又将视线转回她,语气放轻。
“所以,那晚被狼人追杀,受伤了吗?”
“普通的淤青和擦伤而已,不严重。”
“然后你毒杀了4号?”
“对,他百分百是狼,我听出来了。”
姚苍点点头:“4号和11号是狼,那现在是出局了两个明狼,还剩下一个明狼,隐狼昨晚应该是已经出动了。”
“没错。”
“你觉得目前活着的四位谁是狼?5号姓秦的女人话一直很少,她会是吗?”
贺星梨摇头:“秦怀羽不是,她是平民,我第一夜救的就是她。”
“那就只有2号、6号和8号了,所以你的意思呢?”
“今晚再听一轮发言,具体投谁,我会给你暗示。”
这不是现实里普通的狼人杀游戏,或许换作上帝视角能看得很清楚,但本局生死攸关,当局者迷,越到最后越不能行差踏错。
他们须得谨慎再谨慎。
入夜,酒店大厅的挂钟敲响九声,公聊时间开始。
谈判长桌上已经熄灭了六根蜡烛,目前幸存玩家仅剩六人。
六个人相互打量着,彼此之间都很清楚,今夜是不可以投错的,这一夜的选择至关重要。
8号位的姜瑶看上去有点疲惫,小姑娘应该是没太休息好,眼圈略显乌青——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谁能真正安稳的睡觉?
她低声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隐狼应该已经出现了吧?规则提到过,当场上只剩一个明狼的时候,隐狼夜里就会行动。”
6号位的邵春质疑:“这不一定吧?万一之前死的都是好人,场上未必只剩下一个明狼。”
“这都第四晚了,我真的很怀疑,邵先生你到底有没有记住规则。”贺星梨看向他的眼神平淡而嫌弃,“如果场上还有两个明狼,加上隐狼那就是三个,狼与好人阵营3:3,游戏就结束了——所以目前只能是1:5或者2:4,并且我认为2:4的概率更大。”
邵春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他不爽反问:“你那么清楚规则又有什么用?要不你来猜猜谁是那俩狼?”
结果贺星梨还没说话,旁边的秦怀羽开了口,这位姐姐眼神紧盯着邵春,语气看似冷漠,实际上是在故意试探。
“昨晚真预言家死了,那位钱先生长得人高马大,要杀他其实不太容易,我们有道理怀疑,狼的硬件条件和对方差不多。”
“你怀疑我是狼?”邵春一听就火了,“2号也是个大男人,怎么你不怀疑他?就因为他长相显得虚?”
“……”莫名其妙被说虚的李光,闻言无奈解释,“第一,请你不要人身攻击;第二,我也不同意秦小姐的看法,没必要把矛头引向我们男人,毕竟夜里被追杀的玩家是不能反抗的,只要狼人足够敏捷跑得够快,哪怕是女孩子也能轻松杀掉对方。”
“对,我就一直觉得,除了那个假预言家,肯定还有别的女玩家是狼!”邵春像是得到了什么佐证,立刻指向贺星梨,“我其实比较怀疑她。”
贺星梨瞥他一眼:“我知道,邵先生是那种只要别人在游戏桌上说了你一句,就必须咬回来的性格——但这次不是普通游戏,即使你想公报私仇,至少也有点道理。”
“你怎么知道我没道理?”
“你没道理的原因就在于,7号是女巫。”秦怀羽说,“第一夜我被狼人选为目标,是她救了我,第三夜也是她毒杀了4号。”
邵春不以为然:“晚上狼人追杀不是全黑环境吗?那女巫救人应该也不亮灯,你很可能认错人;而且我始终认为4号的死是个烟雾弹,他就是被狼人杀了之后拖回房间的,不一定是女巫杀的,女巫是早就出局的那个10号。”
“贺小姐昨晚刚用赦免卡救了12号的猎人,这还不足以证明她的立场?”
“也许她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做好自己的身份,骗取好人阵营的信任呢?”
2号李光叹了口气:“邵先生,你这结论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冷眼旁观半天的姚苍,这时突然开了口:“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
“……什么?”
“但凡你稍微用脑子思考一下,也不至于说出这一大段毫无逻辑全是漏洞的废话,我倒希望你是狼,否则就只能证明你是个蠢货。”
邵春怒了:“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蠢货就是蠢货,你能怎么样?调过头来反咬我这个全场最确定的猎人身份吗?”
“……”
确实,姚苍昨夜已经使用了猎人技能,他现在是全场身份最高的玩家,无论如何都不能是狼,邵春可以和他对骂,却没有办法反咬他。
眼看着邵春难堪的脸色,姜瑶细声细气道:“邵先生好像全局都在混淆视听,到底是不擅长七七整理这个游戏,还是故意干扰大家判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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