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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非晚的欲言又止,她看得出来,但不想问,催促:“下车。”
“你得学会保护好自己,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她语气凌冽,“又威胁我。”
向非晚无奈地叹口气,眸光暗含的宠溺溢出来,话也温柔许多:“不是威胁,是你得学会保护自己,要不然我没办法坐视不理。”
叶桑榆不领她的情,嘲讽地嗤笑:“你是真会保护我,把我送进去吃牢饭,我可谢谢你。”
她还想再说,被被推了一把,向非晚诶了一声,叹道:“你怎么动手?”
叶桑榆倾身推开车门,抬起大长腿:“再不下去,我就要动脚了,快!”
向非晚就这样被赶下车,抱着药箱,看着她一溜烟驶出去。
冬青等叶桑榆车影消失,小跑过来:“向总,我跟么?”
“不用。”
冬青都诧异了,破天荒第一次,居然真的不跟。
向非晚把药箱丢到她怀里,拉开车门坐进去,用行动证明:她来跟。
京州全国排名靠前,立交桥交错,车流川息不止。
一辆黑色奔驰,兜绕穿梭,冬青第一次享受高级待遇,向总开车,她坐后排,体验了速度与激情的快感。
庆幸的是,叶桑榆迈巴赫近在眼前。
“超过去了!”冬青回头看斜后方的迈巴赫,不知大老板为何跟踪还反超。
向非晚没减速,一路驶离京州,往荒无人烟的地方去了。
冬青都怀疑大总裁又未卜先知的能力了,她们在抵达破旧的村镇一小时后,看见了那辆崭新的迈巴赫,绕到李家的后门。
叶桑榆进去,被突然的狗叫吓了一跳,破瓦房里住着李家母女两,一进门腥臭味扑鼻。
母亲满头白发,皱纹刻进皮肤,女儿躺在炕上,大红大绿的被套鲜艳刺眼。
被子里的人脸色蜡黄,瘦得五官凸显,眼神空洞,嘴里念叨什么。
听叶桑榆提起秦熙盛的名字,老人起初先是怕,后来听说她也是受害者,她才捂着脸先哭了。
老人哭着说起女儿,清醒时发呆,糊涂时要自杀:“她现在见了男的就害怕,连门都不能出。”
炕边放了个旧黄的柜子,上面立着老式相框,玻璃裂了几道纹。
照片里,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如今难以和炕上奄奄一息的人联系到一起。
“您跟我说,”叶桑榆掏出录音笔,“从您女儿认识秦熙盛说起,到后来出了事,又是如何威胁你们。”
李母泪眼婆娑讲完,叶桑榆提起一个人名“胡亚枝”,李母想了半天:“和我家小芳认识,很早之前来过我家一次,是个心高气傲的闺女……”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p发来的信息,叶桑榆这次犹豫良久,还是麻烦了这个人。
傍晚,青石镇沉寂得像一座废弃的旧址,尤其李家的位置靠边,周围的人搬空了,连盏灯都没有。
冬青趴在路边的树后张望,纳闷这家怎么也不点灯,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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