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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请大夫?”
叶夫郎见着下职回来的林青煜,连忙同人行了个礼。
顾言许嫌丢人嚷着他不准教林青煜晓得了,他哪里敢张口多言。
林青煜见其避而不谈,道:“郡君病了?”
叶夫郎连忙道:“没有。”
林青煜眉头微蹙,他没有再与叶夫郎言,径直往宅子里去。
叶夫郎见着他往顾言许园子那头走,连忙跟了上去。
“郡君勿要再伤心了,您是千金之躯,生来便尊贵,那般熬汤煮水的事情并便是我们这些下人干的,您做不来那不是寻常么。”
顾言许心里头不是滋味,犹觉自己无用,就没有一样能干得好的事情。
他正欲是谴了人出去,在屋里头安静待会儿,就听见屋外拨帘儿的下人请安的声音。
顾言许眸子霎时睁了个大,紧张从床上起来:“他如何来了!”
“这时辰大人是该下职了。”
顾言许道:“往日里下职他自去了书房那头,如何会先来这边的。”
他坐在床上摸了摸头发,觉得自己时下定然很不成体统,连忙催促身侧伺候的人:“你快去与他说我睡下了,不教他进来。”
“早有些时辰便要到晚食的时间了,还睡着?”
林青煜在外间听到下人过来说,眉心更紧了些:“郡君可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上午郡君宴请了祁大人家的萧夫郎,午睡的便有些迟,这才还睡着。”
林青煜有些疑惑,他什麽时候与祁北南的夫郎有了来往。
不过这些也都不要紧,将才伺候他的人分明是让去叫大夫,如今又说睡着不让打扰,两派说辞显然便是有鬼。
林青煜看了闭着的门一眼。
想来屋里的人是不想见他,那他也便没必要强求。
“既然如此,就教郡君好生歇息吧。”
站在屋门前屏风边听着外头动静的顾言许听见林青煜清冷的声音,眸子微垂,他看了一眼桌上那盏烧的似草药汁子一般汤,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正是他徐步想要回床上时,又听得外头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进去看他一眼。”
林青煜本已是要去书房那头,行了两步又顿住了步子。
想着若人真要是病了,没有知晓而不关切的道理,说什麽他都是他的夫君。
下人迟疑着不动,林青煜觉着唤不动他的人,便自行启开了门进去。
不想正站在屋里的顾言许便与他面对面碰上。
一时间屋里静了好半晌。
林青煜见着人分明是好生生的站在屋里头,不似病了,也没那般睡状。
无疑是做实了他不想见着他的想法。
便是知了这般,林青煜还是维持了两人之间的体面。
“见着叶夫郎唤人去请大夫,以为郡君病了,不想当真是在歇息,是我吵着你了。”
顾言许觉得自己现在这副尊荣,想来是丢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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