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与他们说的时候,勿提戚夕。”
“这件事情,本就不该牵连到你们,只是我太贪恋这份宁静了。”梅洵雪眸光微敛,伸手拍了拍村长的肩,“总之,快去快回吧。”
村长得了梅洵雪的话,知道自己儿子生命无虞,便回家准备了点盘缠,打算启程去县城里。
对于梅洵雪的身份他也不好窥纠,能让官府如此兴师动众,应该也不是寻常人家,这等事情哪里容得下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去打听啊,只要不牵扯到他们就行。
见村长离去,梅洵雪仿佛是卸了力气那般,他长嘘了口气,但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纵然知晓这种行径不能长久,可他始终也是眷恋着那一份属于他的温暖。
梅洵雪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冒险,但倘若他连这份勇气都没有的话,这两个月残喘的时间都不会存在。
只是,戚夕该如何?
按照来回的距离,起码有个三四天的时间还能缓解,但从镇上出去的话,也不方便,还得从小路离开。
届时又要经过明州……或者,直接将自己暴露出去的话,或许还能保护戚夕。
只是这样,想要再见到戚夕就很难了。
但只要戚夕不死,一切都会有转圜的余地。
他转身继续往灶台煎药,药盅汩汩冒着热气,梅洵雪嗅着熟悉又厌恶的药香,只想戚夕快点好起来。
夜很宁静。
戚夕喝了药之后又睡了一会,再醒来的时候不适感已经消退了许多。
他转了一下脖子看向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脏砰砰跳着。
“梅洵雪。”这三个字在他的嗓子眼来回晃了好几圈,在唇齿之间细细磋磨着,揉碎又咽了回去。
该怎么办呢,完全割舍不掉这份感情。
自己恐怕是真的没办法那么轻易且毫无负担的回去了。
戚夕枕着自己手臂,蜷着双腿看着梅洵雪,眼看他的眉头紧蹙又听得他在梦中也不安。
要是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大梦就好了,他没有鬼迷心窍地将梅洵雪带到都城,是不是在永州他们也会有属于他们的一个家呢。
但要是一切都是早知道,也就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了。
“梅洵雪。”他好像是在心里念了一遍,却得来了少年的回望。
梅洵雪揉了揉眼睛,起身带着惺忪的困意弯腰探了一下戚夕的体温,“好多了。”
“还记得我呀……”他咕哝一声,“还是烧糊涂了。”
戚夕有些无奈:“是啊,要是能一直糊涂下去就好了。”
“……”
“那不就是一直都不能记得我了。”
窗外滔天的火光映照着两人,瞳仁之间只有彼此,梅洵雪轻轻地吻了一下戚夕,“戚夕,千万不要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