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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起不来床,陛下为表体恤下臣,还专门派了太医去看他。
太医回来只说楚随年是忧思过重才病倒的。
他忧思重了,陛下心情就好了。
君璨从太子时期就看世家不顺眼,如今终于可以一点点将其瓦解了,心情自然好的不行。
君晏知以为慢慢下去,甚至不必等殿试后便能把世家的气焰彻底压下来,然而春节当日,正是阖家团圆的时候,沈云恒却急忙飞鸟给她传来书信,邀她在酒楼相见。
她如约而至,打开房门,却见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沈云恒,还有一个曾经见过一次的,江江姑娘。
沈云恒面色略有凝重,但在看见她时还是勾唇笑起来,身上的气息也愈发温润,站起身迎过去,“可算见到你了,我想见你可不容易。”
得邀好几遍,直到说明了有事,她才乐意出来呢。
君晏知揉了揉眉心,“最近太忙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忙的脸色都差了。
沈云恒听她说忙时就发现了,心尖一点一点传来刺痛感,“这么忙啊,那今日是我打搅你了,但是再忙也不能忘了休息,别把身子累垮。”
他低声哄着。
君晏知走过去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微微颔首,“嗯,你点菜了没,江江姑娘怎么在这?”
“点菜了,都是你爱吃的,江江姑娘有事寻我,一会儿先听江江姑娘说完,然后我陪你吃一点东西,好不好?”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君晏知没什么好说的,微微点头,沈云恒便抿唇笑了。
江江神色紧张,面容发白,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君晏知又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声音温和,“江江姑娘,发生了何事,你与我说说吧。”
她的到来很好的缓解了江江紧张焦急的情绪。
姑娘一点点冷静下来,忽而跪地,面带愁色,“求郡主救我夫君一命,妾身愿为郡主当牛做马,以报郡主恩情。”
她本不知晏知姑娘的身份,但带她来的路上,沈公子告诉她了,原来那日她与之搭话的,竟是郡主,竟是手握兵权,最受陛下宠信的王府郡主。
或许她真能帮她,能救她与夫君。
君晏知蹙了蹙眉,连忙去扶,“江江姑娘这是做什么,有话起来说。”
沈云恒见女子泪流满面,瞧着不像是能好好说话的,干脆便替她说了,“江江姑娘是江浩川的外室女。”
江浩川,四大世家江家的家主。
听见江浩川三字,君晏知动作顿了顿,似有些不敢相信。
江江低头垂泪。
“江浩川要害你夫君?”
“江浩川抓了我的夫君,逼我嫁与二皇子,求郡主救我夫君,我愿为郡主当牛t做马,肝脑涂地。”
人刚扶起来,啪一下又要跪地上去了。
君晏知忙再去扶她,“别跪了,你与我说了,我自不会不管你。”
虽然是沈云恒应承了她一个承诺,但人带到她面前,强娶有夫之妇这种事堪称是皇室丑闻,她不会答应,陛下也不会答应。
君晏知皱眉不悦,“江家已经没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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