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姐!小姐!”阿雅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这才回过神来,看到阿雅焦急的面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阿雅显然不信,她可是亲眼看到小姐在听到开泉那些话后脸色骤变,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震惊,像是愤怒,又像是……恐惧?
谢觅双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语气尽量平静地说:“真的没事,阿雅,这几日李神医会在这里就诊,你好好招待。”
“李神医?”阿雅愣了一下,顿时兴奋起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什么?李神医要来坐诊?”
“真的假的?太好了,我娘的病终于有救了!”
“快快快,咱们赶紧去排队,晚了就看不上了!”
……
原本已经散去的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将医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中有的是真心求医的病人,也有的是被开泉欺骗过的受害者,但更多的是被李神医的名声吸引而来的人。
“这……”阿雅看着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顿时傻眼了。
谢觅双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对阿雅说:“你去维持一下秩序,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转身进了内堂,不一会儿,便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头也简单地挽了起来,只用一根木簪固定,整个人看起来清丽脱俗。
当她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这么多人,看来她也要和师父一起坐堂问诊才行了。
她径直走到桌案前坐下,朝着众人说道:“诸位若是有病痛,可一一排队上前。”
那些人看到太子妃竟然亲自问诊,怎么说也是李神医的高徒,应该也可以,连忙从李神医那一队拨了一半去了谢觅双那……
夜幕降临,医馆的灯笼一盏盏亮起,为这喧嚣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暖意。
谢觅双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姐,李神医,你们辛苦了。”阿雅端着一杯热茶递到她和李神医面前,脸上满是心疼和敬佩。
谢觅双接过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里,驱散了身上的疲惫。
很快,谢觅双回到了太子府。
不一会儿,青荷便来到了谢觅双面前,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姐,您找奴婢?”
谢觅双看着眼前这个忠厚老实的丫鬟,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笑嘻嘻地叫着“小姐,小姐”的小女孩。
“青荷,我记得你姑姑曾经是我母亲的贴身丫鬟,对吗?”
青荷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小姐会突然问起这个,她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回小姐,是的。不过我姑姑她……她在小姐出生不久后就……就病逝了。”
“病逝了?”谢觅双眉头微蹙,“是什么病?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