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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来人!快来人!咳咳”
衣领收紧,吴大娘子憋得俏脸通红,双手死死抓住衣领,试图扯松越绞越紧的衣领。
但阮青郎年近二十,正是身强力壮之时,十二岁的吴大娘子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看着吴大娘子扑腾完最后一下,即将奄奄一息时,阮青郎慢慢松了手中的力道。
脖颈上的窒息感一轻,吴大娘子大口喘着粗气,躺在地面上有气无力,浑身止不住抽搐,仿佛砧板上的鱼儿。
阮青郎邪笑着,三两步跳到房门前,在吴大娘子嘶哑的尖叫声中,砰的一声合上了房门。
“啊!!!”
看着阮青郎越逼越近,吴大娘子心底一片冰凉,通红的俏脸瞬间变得雪白。
就在阮青郎即将扑到吴大娘子身上的下一秒,房门忽然被人踹开,一个消瘦的身影暴起,一棍子劈在了阮青郎的脑袋上!
“吴三娘?!”阮青郎捂着脑袋,脸色铁青,“你敢坏我好事!”
见阮青郎一击未倒,居然还能说话,吴三娘怒了,直接瞄准太阳穴,又是一记暴击!
砰!
碗口粗的棍子与脑袋接触,直接撞出一声闷响,听得吴大娘子一个哆嗦。
三妹好生勇猛!
阮青郎这回彻底没了说话的机会,指着吴三娘你你你了半天,忽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江氏领着下人匆匆赶到时,就看到吴三娘挥舞棍子,正对着已经人事不省的阮青郎疯狂补刀。
“三娘!住手!”
江氏一声怒喝,提着裙子进了房门,“平时教你的娴雅淑德,都忘到狗肚子去了?!”
见到阿娘来了,吴大娘子一声哭嚎,直冲着扑到了江氏怀里。
“阿莹?你这是怎么了?”江氏看着闺女那凌乱的髻和衣衫,再看到昏迷不醒的阮青郎,心里突突直跳。
难道
像是印证她的猜想一般,吴大娘子连珠炮似的,连哭带骂,将阮青郎的放肆行径说得清清楚楚。
一语未了,江氏已经气得头倒竖,叉着腰,对着地上摊成一坨的阮青郎就踹去。
若非浣纱与小桐几人拦着,只怕阮青郎就要被江氏踹个英年早逝了。
吴三娘:
嫡母,刚说的娴雅淑德
贱人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在她家对她的宝贝女儿行此龌龊之事!江氏觉得气血逆行,耳朵里尽是嗡鸣声。
阮青郎!这人她认识,阮氏的侄子!
阮氏!阮氏!
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江氏命跟着来的粗使婆子绑了阮青郎,好生送走了闺女,然后带着浣纱几人,挟裹着万丈怒火,飓风一样直扫宴会花厅而去。
有瓜吃!
吴三娘朝小桐眨眨眼,主仆两人跟在江氏一行人身后,满脸兴奋地看热闹去了。
吴老夫人寿宴上,手鞠大的寿桃刚上桌,气氛立刻推上了顶峰,众女眷纷纷向吴老夫人道贺,吉祥如意的话儿宛如流水般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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