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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一听到要撤销他的职务,顿时慌了神。
“王主任,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他深知这个“一官半职”来之不易,不仅代表着他在四合院中的地位,更是他多年努力的结果。
他急切地解释道:“我们保证,以后一定会全力以赴,做好管事大爷的工作,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生。老阎,你说呢?”
阎埠贵也急忙附和道:“是呀,王主任,老刘说得对。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尽职尽责,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他心中清楚,这个职位对于他来说同样重要。
没有了这个身份,他再想算计点什么,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然而,王主任却不为所动,她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
“你们不必多说了,这个决定我已经做出了。
而且,现在你们应该考虑的不是能否继续担任管事,而是如何面对这次事件的处罚。
至于能否从中脱身,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你们好自为之。”
听到这里,刘海中与阎埠贵顿时有些蔫儿了。
他们明白,这次的事情确实会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们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随即,王主任的目光看向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你跟我一起回街道办,我需要进一步了解并处理这件事。”
说完,她率先转身,步伐坚定地向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阎埠贵心中忐忑,但也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跟上王主任的步伐。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四合院。
刘海中、贾家母子、傻柱几人面面相觑,心中各自思量着对策。
赵队长此刻清了清嗓子,果断地出指令:“现在,将刘海中一家、贾东旭一家以及何雨柱,全部……”
然而,话未说完,就在这时,波澜再起,便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命令。
“哎呀,赵队长,您且慢!”
秦淮茹急匆匆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的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她怀里还抱着个小家伙,大概是小槐花吧。
赵队长叹了口气,不耐烦道:“你又怎么了?,你这又是唱一出啊?”
心想这四合院的人破事儿真多,一个接一个的冒出了,人人都想唱两句。
“赵队长,请您等一下!”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双目流泪,楚楚可怜,“我是贾家媳妇秦淮茹,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我这孩子还吃奶呢,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照顾,您要是把我带走了,他们可怎么办呀?”
赵队长眉头紧锁,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训斥道:
“你还有孩子,那你们欺负陈凡和林惜的时候,咋没想到他们也是孩子呢?现在想起来拿孩子说事了?做挡箭牌?”
尽管语气严厉,但赵队长还是露出了些许为难的表情。
他知道,按照规定,秦淮茹作为哺乳期妇女,确实不宜立即采取强制措施。
秦淮茹看到赵队长犹豫,精神一震,立刻把矛头转向陈安:
“陈安同志,你是领导干部呢,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
求求你,你和赵队长说句好话,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可以吗?我们是邻居,就该像一家人一样。”
陈安冷冷地看着她,不为所动:“你们这样的家人,我可不敢要。有什么话,还是去审讯室说吧。”
秦淮茹见陈安如此决绝,心中一急,再次泪眼婆娑:“陈安,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要逼死我们这一家老小吗?”
陈安冷笑一声:“哼,你们当初要欺负我弟弟妹妹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仁慈啊。
现在轮到你们了,倒成我狠心了?
不好意思,我这人可不吃你们这套。
还是那句话,审讯室说吧!你们这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秦淮茹还想再说什么,但陈安已经转身离去,不再给她任何机会,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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