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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闻声抬头,看到是陈安回来,脸上迅堆砌起笑容,放下手中的喷壶,快步迎了上来。
“哟,陈安,你可算是回来了!”
陈安见状,皱了皱眉头,不过想到下个月的管事选举,他嘴角微微一抽,勉强笑着回答道:
“是啊,阎大爷,出去置办了点东西。阎大爷,有事儿?”
阎埠贵搓了搓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说道:
“哎呀,陈安啊,我就是想为之前的事情,先给你道个歉。
之前租房那档子事儿,真的不关我的事儿,我只是写了个文书,那些个主意,都是刘海中、贾张氏他们出的,和我无关!
还有,孩子们打架的事,我已经严厉批评过解放、解旷了,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对于阎埠贵的说辞,陈安是相信的。
因为事情的经过,他都通过智子的监控视频复核过了。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阎埠贵这是在向他示好,却也并不点破,回话也留下了余地:
“阎大爷,这个我知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还是往前看。
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回西院了。”
言毕,他轻叹一声,他欲转身离去。
陈安虽因选举之事不得不暂时放下身段,但骨子里那份傲骨难移,如此处事还是不太习惯,
而且两家间刚结的梁子,关系岂能轻易便立马好转起来。
阎埠贵见状,还要再说什么,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清脆车铃声打断。
车铃声伴随着欢声笑语由远及近,陈凡和林惜的身影伴随着两辆闪耀着崭新光泽的自行车,轻快地跃入了四合院的门槛。
两人的脸庞上,洋溢着青春独有的活力与朝气,对新自行车爱不释手,新鲜感十足,一路上骑骑停停,反而落在了陈安后面。
阎埠贵的目光瞬间被那两辆自行车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复杂的情绪:
“陈安,这,这自行车,是你新买的?”
陈安点头确认:
“是啊,正好手上有自行车票,不用就过期作废了,就想着给家里添置点儿家当。”
阎埠贵闻言,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可,这,这也不用买两辆啊。”
阎埠贵羡慕的眼睛都快红了,
想当年,他可是省吃俭用了好几年,才攒下了一百块钱,在信托店买了辆二手自行车。
这转眼间,陈安就轻松地买下了两辆崭新的。
陈安还这么年轻,算是原有的一辆,陈家已经有三辆自行车了。
说实话,他阎埠贵今天确实是嫉妒了!
陈安轻轻一笑,语气淡然却透着自信:
“阎大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觉得需要就买了。
至于原因,这就没必要一一向您汇报了吧。
咱们还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的好。”
说完,陈安不再多言,领着陈凡和林惜,踏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西院。
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既有羡慕也有不甘,心中五味杂陈。
“哎哟,老伴儿,快,快出来看看,出大事儿了!”
阎大妈杨瑞华一听这话,手里的针线活儿都顾不上了,急忙从屋里小跑出来,一脸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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