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淑妃今日也穿了一身紫色的宫裙,只是颜色更深些,更显温婉宜人。
她微笑着落下一子,圣武帝沉思片刻后,也跟着落下一子。
朱婕妤和胡婕妤在一旁窃窃私语,不时点评两句。高美人和丁美人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观棋不语。
圣武帝和淑妃的棋子在棋盘上穿梭,犹如两军对垒。淑妃的棋风稳健,步步为营;皇帝的棋风则更加激进,攻击性十足。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他这次下棋比上次在淑妃宫中下棋更专注,上次确实没心情。
等云梦卿进到亭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高大伟岸的男子被貌美的妃嫔环绕,好不惬意。
“嫔妾参见陛下,参见淑妃娘娘。”
“参见云婕妤。”
她现在是婕妤,和其他同位分的妃嫔只需要点头示好即可,两位美人同时也向她行礼,她叫了起。
圣武帝原本沉浸在棋局的心思一下子被她拿的声音拉了回来:“起吧,怎么来御花园了?”
倒不是他故意这么问,最近她确实只赖在自己宫殿,他想让她饭后出去散步都不去,只愿意在宫殿里走走。
今天怎么愿意出来了?
“青鸢说御花园开了蓝色的玫瑰,嫔妾好奇,就来看看,却不想碰见陛下和淑妃娘娘下棋。”
淑妃此时也停下棋子,望向站立的云梦卿,不知是不是巧合,她今日穿紫色,云梦卿也穿紫色,只是颜色更浅些。
云梦卿的容貌本就在后宫不出其二,清纯娇媚,紫色的衣裙更衬得她遗世独立。
第一次请安淑妃就被她的容貌惊艳,只是她知道,她在后宫得宠本就不是靠美貌,靠的是她温柔的性子,精湛的棋艺,数年伴于帝王侧的情分。
只是今日的撞衫,却实实在在将她比了下去。
淑妃努力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但她的内心却风起云涌,每次见到云婕妤,她的心里总会泛起不安和嫉妒。
她告诉自己,她是淑妃,她有自己的地位和尊严,不需要和云婕妤相比,试图用这些理由来说服自己,但她的内心却无法平静下来。
虽是如此,还是笑着打趣道:“今日本宫和陛下也是御花园巧遇,加上天色正好,就邀陛下一同下棋,各位妹妹们也是爱棋擅棋的,都来观棋呢。”
朱婕妤和胡婕妤会下棋,却不精通,两个美人站在旁边也不过是想离陛下更近,下棋根本不会,只庆幸今日来了御花园,还能碰到陛下。
淑妃这么说,她们的脸色有些微红,这些小心思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是今日若在陛下面前认下棋艺精湛,岂非给自己挖坑?
高美人性子比较活泼,头一个开口:“娘娘,陛下,嫔妾可不擅棋,嫔妾听说陛下和娘娘都是高手,只是观摩罢了。”
“嫔妾也是,今日见了陛下和娘娘的棋艺,真是敬佩。”旁边的丁美人也附和道。
“不知云婕妤是否擅棋,可要留下观棋?”
云梦卿怎么可能留下,让她站在旁边当捧哏?
自她被圣武帝宠幸后,淑妃是唯一没有为难她的高位妃嫔,包括给皇后请安时,也没有嘴上不饶人过。
可现在她这么问,若是留下,有公然争宠的嫌疑,不留下,也如了她的意。
“娘娘和陛下都是爱棋的人,嫔妾俗气,还是喜欢御花园的花,嫔妾还没见过蓝色玫瑰呢,想去瞧瞧,就不打扰陛下和娘娘下棋了。”
“嫔妾告退。”
“那本宫就不留妹妹了。”
云梦卿随即退下。
圣武帝眉毛微蹙,穿着紫色衣裙的她气质温婉动人,可她的容貌却更具有攻击性,站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两相杂糅,矛盾又和谐。
妃嫔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原本因为下棋沉静的心此时却燥热得很。连带着和淑妃下棋也不再留情,一盏茶的时间就将淑妃杀得片甲不留。
淑妃一时反应不过来棋局的变化,脸上温和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陛下棋艺越发精湛了,臣妾甘拜下风。”
“爱妃不必过谦,你的棋艺在后宫已当属第一。朕还有事处理,先回去了。”
淑妃听陛下当着几个妃嫔的面对她棋艺如此夸赞,心中自得,她在陛下心中还是不一样的。
但是听他要走,还是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陛下棋艺如此精湛,臣妾今晚想继续向陛下讨教,陛下可否教导一二?”
淑妃性子温和,知书达理,他向来对她耐性很好,随即就答应了。
而此时的云梦卿已经来到了开满蓝色玫瑰的花圃,蓝色的玫瑰花瓣如同宝石般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阳光洒在花圃上,映照出蓝玫瑰的艳丽色彩,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置身其中,彷佛在一个梦幻的童话世界。
对玫瑰花真的没有抵抗力,好美。
“主子,这蓝色玫瑰真的好特别,好美呀。”青鸢也从不曾见过这种颜色的花朵,而且大片大片的,美得不真实。
据她所知,这个世界的蓝色玫瑰也不常有,至少她作为一个三品大臣的女儿从未见过。
“桂嬷嬷,你知道这蓝色玫瑰是谁种的?怎么来的吗?”
“御花园的花都是有专人打理的,一部分祁国的花是花匠培育的,还有些非祁国的花是陛下从各个地方搜集来的。
比如西域和一些边境小国,这蓝色玫瑰就是西域进贡的特殊花卉,听说养育的花匠在西域待过几十年,这才将花培育的非常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