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榆紧张地别开眼,红唇微微嘟着。
“你老是胡说八道,都跟人学坏了。”
贺庭岳低声一笑,侧过头,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
姜榆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完美。
连耳朵都小巧得精致,跟贝壳似的。
“我从不胡说。”
姜榆睨着他,“那第二个原因呢?”
贺庭岳眼神沉了几分,“我不放心你家里人,我得出面告诉他们,你是我未来的媳妇,让他们不敢动你。”
这是宣告主权,也是为了保护姜榆。
毕竟姜浩有前车之鉴,他不放心。
贺庭岳恨不得立马就把姜榆娶回家,好好疼着。
“可你跟我回了家,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姜榆轻声细语道。
这话叫贺庭岳感到不悦,“难道你还给自己留了反悔的余地?”
他的反问,让姜榆愣住。
怎么还学会倒打一耙了。
“我才没有,处对象这事,本来就是女同志更吃亏,我都告诉好多人了呢。”
哪怕这次贺庭岳不去,她也是会大大方方告诉村里人,她有对象了。
贺庭岳满意了几分:“我从没想过反悔,国庆那天,我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城里的对象
姜榆满心期待,点了下头。
“好。”
得到了回应的贺庭岳,心头一阵阵发热,仿佛血液在翻涌。
他目光灼灼,像是带上了滚烫的温度,能把姜榆融化。
他别开眼,喉结滚动。
再等等,等结婚再说。
大巴车一路晃晃悠悠,终于来到了福南公社。
姜榆坐过很多次班车,仍旧觉得想吐,勉强忍住了。
原以为要从公社这边走回去,未想贺庭岳又不知从哪儿借来了自行车。
“上来。”
南河村人多口杂,且都是认识的,这一回贺庭岳没让她坐前面,而是把行李放在了前面。
才到南河村口,便有乡亲认出了姜榆。
“哟,这不是老姜家的姜榆吗?是姜榆吧?去了一趟城里,我都快认不出了。”
贺庭岳停下了自行车,回过头。
姜榆点点头,从自行车上下来。
“我们走回去吧。”
不然估摸着一路都有人打招呼,停停走走太麻烦。
“杜大娘,我是姜榆,今天回来了。”
这个杜大娘就是王云珊的老妈。
姜榆不喜欢她,但面上从不表现出来,担心给王云珊带来麻烦。
杜大娘眼神滴溜溜转着,一会儿打量着姜榆,一会儿看着贺庭岳。
不是她不好奇,属实是贺庭岳气场太强,让她不敢多看。
“这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