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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璃没有说出口,这事她不急,交给南砚初办吧。
她将那包毁容药紧紧握在手里,凤眸内狭过一道冷光。
柳轻柔,这次,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敢把吉祥毒哑,你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想到吉祥是因为护她保她才会落成那惨模样,苏瑾璃的心便一阵阵抽紧。
这时,付子琛走了过来,也不避着苏瑾璃,对南砚初道:“砚初,我要向你告辞了。”
“嗯?”南砚初挑了挑眉头,“不住了?”
苏瑾璃抱胸,眯眼一笑,“哟,付一琛,我还道你在这住的不想家了呢!准备一直赖下去!”
对于她话里的讥讽,付一琛掏了掏耳朵,当作没听见。
苏瑾璃最爱拿这些话来挤兑他,一来他根本不是她伶牙俐齿的对手。
二来他若想难,苏瑾璃丢个问题给他,他自己就被难住了,还是好男不跟女斗,能忍则忍。
付一琛尴尬一笑,“这不是得回去了吗?前几天家父来信,说家里有些要事,我一直耽搁着没有动身。”
苏瑾璃挑起柳眉,脸上尽是好笑的神情,“耽搁着?我瞧你成天也没事做,哪有什么事耽搁着。
只怕是被我们家的雁美女把魂勾去了吧?”
付一琛被她说破,脸色一红,可转瞬眼内黯然,凄然一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
南砚初收敛了嘴角的笑容,从容起身,“既是一琛兄急着离去,我也不好挽留,我去唤南耀给你备点路上用的东西。”
苏瑾璃也随即回了房。
房门却从里面反锁着,她敲敲门,好半天,修落雁才挪着脚步出来开门,眼眶还红红的。
苏瑾璃本想把付一琛离开的事情告诉她,可见她这样子,与付一琛忽然的告别。
苏瑾璃敏感地转了转眼睛,心想,莫非这两人间生了什么事?
她便问修落雁,修落雁自己也正糊里糊涂,认不清自己的心,所以苏瑾璃什么也没问出来。
她以为付一琛离开修落雁知道,与她也有关,便闭口没提这事。
到了晚间,南府内打起了一排排的灯笼,苏瑾璃用完晚饭便往观景院走。
她心里很纳闷,修落雁怎么那么早就离席了?
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看她似乎没吃饱,苏瑾璃吩咐人拿了个保温盒,盛了一碗饭菜与鲜汤。
自个儿提着,没带清风与吉祥,上了观景房。
敲开门后,苏瑾璃却见修落雁身后还站着一个宫女。
她以为是伺候修落雁的,并没在意,没曾想那宫女径直朝她走过来。
手里银光一现,一把小匕从她袖里翻了出来。
苏瑾璃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什么人?”
话音一落,她也看清了面前宫女的长相,不禁呆住了。
荣贵妃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堂堂修月国的贵妃,摈去了华贵的衣衫,却换上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蓝宫女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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