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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日月如梭,十年弹指一挥间,一晃而过。
皇宫,
早朝。
乌泱泱的大殿上,也多了几个女花容。
特别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就是个女的。
“哎,如今朝堂真有女人了。”
“胡说什么?难道陛下以前上朝不是女的?”
“嗯,你还别说。以前我还真没把陛下当女的看过。”
随着上朝的钟声响起,窃窃私语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内奏事处太监高喊:“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哇。”
大殿上,众大臣对视一眼:今天,女帝陛下又没有上朝,龙椅上坐着的是一老一少。
老的是太上皇刘仁修,小的是年仅九岁的皇太孙刘睿。
自从女帝登基以来,每月,女帝陛下只上二十天班,剩下的由太上皇顶替。
等女帝陛下的独子皇太孙四五岁后,就是这爷俩一起上朝听政了。
女帝陛下还美其名曰:“上朝听政要从娃娃抓起。好皇帝,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听听,这是什么话?
而现在,女帝陛下更过分,这都半个月过去了,她竟然还不上朝。
好在,如今苍梧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也没什么大事。
众位大臣上朝,说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福螺寺桃花开了。
每年桃花盛开。福螺寺都会施粥,可是今年这粥是施不下去了。
不是福螺寺经费不足,而是根本没有难民,这粥无处可施。
再就是今年国库粮仓都被陈粮占满了,收上来的新粮无处可放,是把旧粮用来酿酒,腾出地方安置新粮,还是再建几座粮库?
关于这件事,龙椅上的祖孙二人还有了争执。
皇太孙:“酿酒,放置两年以上陈粮,用来酿酒,要确保粮库新粮的比例。”
太上皇:“酒能当饭吃吗?粮食即使生虫了,也还是粮食。多建粮仓,这手有余粮,心才不慌。”
他是从无粮可用的年代过来的,总觉得,粮食就是人的胆,粮食越多,他才能挺直腰杆。
众位大臣:“要不,请陛下出来决断?”
“不可”
“别”
祖孙俩异口同声。
众大臣不解:“既然太上皇和皇太孙意见不一,为何不能请陛下来决断?”
“是啊,以前我们不都是这么做的吗?陛下总能给出最合理的章程的。”
祖孙俩同时摇头:“这次就是不行。”
太上皇道:“啊,皇帝说了,她现在是在备孕期。要心情舒畅,不能被凡物打扰。这点小事就不要麻烦她了。”
皇太孙连忙点头:“嗯嗯,母皇答应了父后,要为镇国公府开枝散叶,确定镇国公府后继有人。所以……”
所以,如今的母皇是真的不能打扰。
母皇还说了,她要是怀不上二胎,这镇国公府延续血脉的任务就得留给自己了。
他现在才九岁好不?这任务还是母皇自己完成的好。
宋锦绣和苏墨正在修炼,朝堂上的事,很快就被君君汇报了过来。
作为苍梧女帝,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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