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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洲被他的眼神刺痛,安静几秒,他忽然又问了句:“那何越呢?”
苏涵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他忽然想起,他和何越,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似乎好久,好久了。
等许姣从浴室里出来,周洲已经走了,苏涵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关灯,过了好一段时间,苏涵都没有睡着。
又过了很久,苏涵掀开被子,下床,他动作很轻,没有吵到许姣。
他开门,出去,合门,转身,一顿,走廊里,周淮侧身靠着墙,正抬着眼看他。
像是等了很久。
“想去哪?”
苏涵没说话,他睡不着,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吹吹风。
周淮问:“吹风的话,天台可以吗?”
苏涵跟在周淮身后,上天台的门被锁了,周淮从兜里掏出一根钢丝,低头撬了会,锁开了。
“走吧。”
十二月初的夜,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周淮上天台后就把外套脱给了苏涵,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他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周淮说:“穿上。”
苏涵低头,看着递过来的那件大衣。
周淮:“我不冷,是给你的。”
苏涵接过,披上。
两人立在天台边边,石砌的护栏刚好到腰,谁都没有说话。
周淮双手搭在冰冷无比的护栏上,低头静静望着下面的一切,高楼安静耸立着,黑暗笼罩了所有,只有点点微光亮起。
冷风呜呼,天台上安静得可怕。
周淮忽然倾身,眼睛望向下面某一个点,像是去看什么,他无视护栏,探过大半个身,表情晦暗难辨,侧脸线条紧绷。
“你干什么?”苏涵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一股力将周淮拽了回去。
周淮被力带的往后退了两三步,他稳住身,抬头就去看苏涵。
苏涵看着他,收回拽他的手,又问了遍:“你干什么?”
周淮定定地看着他,眼睫很慢很慢地眨了下,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平静又可怕。
他说:“我想下去。”
“你……”
眼泪从人眼睫上慢慢落了下来,苏涵停住,止了声。
周淮眼神仍是一错不错地看着他,目光极深,神情平静,但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和疯感。
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他说:“这一次我差点拉不住你了。”
静静看他许久,苏涵说:“第二次了。”
周淮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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