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嘞~”
“冰西瓜,我的最爱~”
“吃西瓜喽~”
众神兽相继放下手中工作,跑过来洗爪吃西瓜。
“乖崽呢?”松文彬咬着瓜问,“祂不是去厨房找你了吗?”
“嗯?”小小垂耳兔耳朵一立,“我没看见祂呀。”
松文彬恶狠狠地咬着瓜向宿舍走去,这崽崽还学会撒谎了,真是欠收拾。
“哈哈哈……”大笑声在兽群中爆发,“王又要挨收拾啦~”
轻轻地推开卧室门,床上横七竖八躺着各种以神兽为原型的毛绒玩偶,都是他亲手做的。脚下小心避过两个乳胶发声球,迷宫球,飞盘等玩具,站到书桌旁,凝神倾听。
“窸窸窣窣。”是小兽偷吃东西的声音。
乖崽吃醋
松文彬放轻呼吸蹲下,掀开被单,视线在床底搜寻一圈,没有乖崽。
“吱嘎。”一声极小的,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从衣柜中传出。
他站起身将耳朵靠在柜门缝隙上。
“哗啦,咔哧咔哧……”是塑料食品袋和小兽咀嚼某种酥脆食物的动静。
指尖缓缓攥住黑金色的把手,他先拉开了一道缝,没有惊动小兽,才悄无声息地打开柜门,上两层手表配饰柜上没有毛球,弯腰向下看,下层幼狐的饰品装饰区也没发现祂。
回手关门,就在柜门即将闭合的前一刻,“吱呀”折页发出了声响,小兽偷吃的响动立马停了。
松文彬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直到乖崽放松警惕又吃起来,才挪到隔壁柜门前,门刚开个缝,咬东西的声音再次截止。
他眉峰微挑,抓到了。
敞开衣柜,将上排高定风衣从左向右推开查了一遍,没看见祂。
俯视下方两排幼崽的小衣服,从帅气的小风衣到简单的t恤,再从硬朗的牛仔外套到舒适的卡通睡衣,拂开能藏狐的角落,还是没有。
难道听错了?
刚准备关门,“呼~”是小兽放松的呼吸声。
松文彬扫视几圈幼崽睡衣区,低低地笑了:“小恐龙看上去怎么圆滚滚的,难道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吃胖了?”
“啪嗒!”绿色的薯片袋子被恐龙抬爪扔进了角落。
“吱嘎吱嘎”恐龙奋力活动想挣开束缚。
他将衣架拎起来,小恐龙见势不妙装死,垂着小爪爪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衣架高抬,曝光了恐龙帽下的小崽。
“哈哈。”幼狐尬笑两声后讨好地问:“花都栽完了?累不累呀?”
松文彬摘掉祂唇边毛毛上的薯片渣子,微笑:“躲在这玩躲猫猫?”
“嗯嗯。”乖崽使劲点头,“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了,真厉害。”
“今天晚餐的菠萝嫩牛排,没了。”铲屎官冷酷脸通知。
“别呀,别!”狐崽抬爪捧住他脸颊撒娇,“要吃要吃,崽崽要吃牛……稀溜……”
松文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