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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澜耳边传来一阵极有规律的声响,像是风声,又像是心悸,顺着四肢百骸蜿蜒而下,停在手腕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在另一人的指尖下挣扎跳动。
然后他听到江临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在黑夜的衬托下显得低而哑。
他说:“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话音未落,沈思澜的双眼便被一只手掌蒙住。
那手掌很温热,似乎是紧张,有些发颤,带着些微微的汗意,还有经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眨眨眼,眼睫扫过掌心的皮肉,黑暗之下,渐进的呼吸声在耳畔成百上千倍地被放大。
片刻后,另一处温热柔软的东西向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月光彻底地被遮挡住了。
满天星
没有深入,毫无章法,只是不带有情欲的小心一碾,呼吸跟着呼吸一起战栗。
沈思澜动了动,往上握住遮挡他眼睛的那只手腕,江临屿身形一顿,以为自己要被推开,没想到沈思澜只是迎着他的方向,嘴唇笨拙地往前顶了一下。
桃子味气泡酒的味道还在,顺着有些灼热的气息开始弥散,仿佛周边几米的世界都陷入微醺。
片刻后又倏地分开,沈思澜猛地站起身,磕磕绊绊地开口:“我,我回去了,作业还没写完。”
江临屿一颗心正被吊着,拿不起又放不下,一时没拿捏住沈思澜的想法,手却先一步做出反应,拉住人叫道:“沈思澜。”
“嗯?”沈思澜转头,有些愣地眨眨眼。
很多想说的话呼之欲出,但拼拼凑凑,一时间倒不知道如何表达,江临屿想起小学时第一次上台演讲,进行到一半忘了词,当时是紧张的小屁孩,现在像个爱情的莽夫。
最后只剩下没头没尾的一句:“走慢点儿。”
沈思澜点点头,薄薄的眼皮垂下,应了一声好,表情变得有些蔫,看上去像是有点儿失望,还是后悔了,江临屿权衡不准。
离家不远,一分多钟的路程,沈思澜将钥匙插进锁孔,好像有感应似的转过头,后面的人果然还没走。
—
江临屿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把天空里看不见的星星数到一千九百八十七,觉得自己的交感神经还在蹭蹭蹭地活跃运转。
索性下了床,把没做完的导数题又翻出来,趁着精神劲儿琢磨一番,把起夜的江怀仁吓了一大跳。
“呦,大半夜的怎么还做起题了,你不是还有一年才高考?”
江临屿正咬着笔尖,没注意到江怀仁靠近,被后者一手拍在肩上。
“我靠,老江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我还没问你呢,”江怀仁低头,把刚刚被江临屿抖落的签字笔捡起来放桌上,“以为你半夜挑灯夜战呢,我过来一看,一个人搁这傻乐,别不是学傻了。”
“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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