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么令人心驰神往。
“哥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我好不容易要说一句彰显我重要的话。”容向晚握住容血的手晃了两下,随后松开。
两人对彼此的了解很深,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试探,心里弯弯绕自动打印分析表,明明对方已经很重要了,但在投出和回收占比这个问题上,他们不约而同地想清晰明了地看见这份重要到底占了几斤几两。
“好哦。”容血阴阳怪气,“怎么不可以呢?毕竟我是一个温柔的人,这点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他话的重点在我这个主语,想让容向晚明白,他也不是个好玩意儿,挑三拣四的,不乐意个什么劲。
“跟我走吧,来,看路,前面有墙,不要撞上面哦,很危险哦。”容血说:“一下都撞不死人呢,得百八十次起步。”
“啊,真的诶,哥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看见墙得绕开呢。”容向晚故意小跑到墙边,横跨一大步,夸张地来了个慢动作转弯。
啪啪,容血敷衍地鼓了两下掌。
“消失了。”容向晚玩笑的脸色消失,台阶之上,原本站立着的克里斯悄无声息地不见,只留下从上往下流淌的层层血红色铺开满台阶,像盛大的红色地毯,血珠慢慢往下蔓延,似有生命似的,慢慢波动着。
“很正常。”容血回头看了一眼,“鬼片常见套路之一,回头人不见。”
“有道理。”容向晚点头,“那其他的套路是什么?”
容血往前走了一步,去掉腰间的刀扔进了血波中,“爱情离婚出轨,友情变质三角恋,雨夜郊外出租车,哦,还有一个,猫眼床下门缝,多少得留下一只眼睛。”
风吹过,带起一股腥臭,刀没有动静。
“哇,虽然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想知道,有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为什么只有一个眼睛才恐怖,如果眼睛是恐怖元素,直接在门缝串一溜眼珠子,那岂不是更吓人,但是好像没有电视出现过诶。”
容血:“……导演追求的是恐怖,不是恶心,前者激起恐惧,后者容易恶心到人,被恶心的人容易愤怒,看电影的人害怕了就会把电影关掉,被恶心到就会在评价上疯狂打字评论,差评比简介还长,可能赚不到钱。”
“有道理。”容向晚继续点头。
刀还是没有动静,躺在血台阶上不动,没有一点吸血的预兆。
怎么不吃啊?这也太挑食了,之前不是吃的很开心?一点捡便宜的机会都没有吗?
“做刀怎么能挑食?”容血蹲下身教育,尝试沟通,“都是血,能吸就行,你就当夜宵了,有什么好矜持的,吃。”
刀:“……”
容向晚站着直,侧头勾了勾唇,怎么会觉得有点可爱。
容血把刀捡回来,报复心很强道:“以后就叫脏吧,你放心,你以后再挑食我就你把放猪血里泡澡。”
刀震了一下,勉强把刀身上的血吸收了。
容血满意了,阴冷地笑了一下,能听得懂人话就不要装哑巴,喝了他的血还想不干活?
他回头对上了容向晚和煦的目光,他不明所以,犯什么神经?
但不能不管,为了防止他突然消失,容血握住了他的手腕,“跟着我,走我后面,发现什么就说,听话。”
“好,我听话。”容向晚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从中咂摸出一点关心。
听话,我不想骂你
容血的提示框一直在变化,容向晚猜测不会是什么有效信息,所以他没有跟他说,他的小提示框一直没有变化,始终坚持从一而终,一句舔狗概括所有。
克里斯让他们进入的教学楼不是一般的破,容血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他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楼层一共七层,不算高但也不低。
吱呀——一声明显的响声像是粉笔在黑板边缘摩擦的刺耳声音,容血拉着容向晚急忙后退,只看见一块玻璃从高楼坠下,发出剧烈的声响,霎那间,碎裂的玻璃往四周溅射。
容血背过身,挡了一下那些冲击,好在玻璃因为老化几乎碎成了沫子,攻击力有限。
“楼上有人吗?”容向晚探出脑袋帮他拍玻璃沫子。
“风。”容血说。
“行吧,真巧,早不吹晚不吹。”容向晚看清楚了那块地方,就是他们的站的位置,“就往我们头上吹,特殊的招待方式吗?”
中间的生锈铁门半开半合,像是等不及期待地催促着,迎接他们的到来。
容血率先迈上台阶,推开了这栋大楼的大门,黑暗中任何光线都照不进去,不是正常的光线。
容向晚走了过来,按动容血的手表,淡淡的光线出现,跳动的字幕发着光,此刻变成了唯一的光线。
“能用。”容向晚说。
“嗯。”容血点了点头,“能看清楚路就行。”
“这么大一栋楼,一个小娃娃可不好找,随便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都能让我们找个通宵。”容向晚握住容血手上的发光弹幕当手电筒,一转身,顿时失声。
“……当我没说。”
在一长串的【没想到我还有这种用处】的半透明字幕的映衬下,目之所及,每一处地方,墙上,门后,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洋娃娃拥挤着展露微笑。
娃娃的皮肤和人的差不多,头和身子等大,单看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就这样拥挤着,除了脑袋还是脑袋,类人的形象,微笑嘴唇,瘆人程度不亚于煮了一包泡面吃完发现碗底有只死蟑螂。
蟑螂少了半截。
“那谁。”容血一只手被当手电筒,另一只手指了一下,“找到她洋娃娃了,过来快拿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