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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提那个狠心的孽障!”容父敲了一下桌子,“以后周正就是我的儿子,我没有他那个儿子!就当他死了。”
女人呜呜地抽泣,为自己可悲的生命。
就在这时,一个笑嘻嘻地声音响起,突兀地出现在众人身后,“哎呀呀,好狠的心啊,这样说的话,显得你好像很无能啊。”
“谁?”
“谁在说话?”
几人像惊弓之鸟,扭头朝声源看去。
一个身穿西装的玩偶熊站在客厅中,风呼呼地往里灌,黑色的玩偶熊歪着脑袋,抬手鼓掌,为他们喝彩。
“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你在邀请我爱你
容家人惊惶地看着他缩成一团,可爱的毛绒头套让画面温馨又美丽,充满着恰如其分的童真。
身后的窗户飞快地又掠进一人,他脸上挂着蝙蝠状的面具,动作利索,待在屋里站定便一把扯掉面具,这人正是容血。
“听话。”他看了一眼熊头下的容向晚,眼神里有一丝不明显的不满。
突然加速冲过来,从楼上滑下来很危险,太顽劣了。
“好哦。”容向晚把头套去掉,露出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可是,真的不爽啊。”
他回头看着容血露出一个笑脸,反手把玩偶熊头砸了过去。
碰——熊脑袋径直朝着他们站立的地方飞射过去,墙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玩偶头直接炸开,四散飞溅。
“啊。”几声受到惊吓的尖叫交错着格外凌乱。
“你干什么!你难不成要杀了我们吗!”
“哈哈哈哈哈哈。”容向晚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开心地笑起来,乐不可支地弯下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把下巴放在容血肩上,手揽着他的肩传过去些震动,他还在笑。
容血低眸,勾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漫不经心地替他把眼睫上的泪珠子抹去,“去把窗户关了。”
“好。”容向晚转身把窗户关上了,他斜靠在墙边,身子将外界的视线拦住。
他这些小心是徒劳,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如果有远程攻击和偷袭过来,会先穿过他的身体,他可以成为容血的后盾。
“你现在过来是干什么?什么意思啊?”容天眼睛通红地看着他,像是饱含委屈的家人一般,“哥啊。”
不对。
容血警惕地发现了不对劲,容天不会这么感性,他不会放弃思考,从小到大他作的妖不少,一旦如此真情实意,必定是想要掩盖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
容血的猜测在看到容周正稚嫩的脸上藏不住的躲闪,那股不妙的心思就不容忽视了。
他扭头拉过容向晚揽在身后,打开窗户往外看,并没有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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