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怀苏磨了磨牙,当天没再去挑衅结界,忙着去密林寻了几味药,给狐狸重新包扎了一遍。包扎完,他再次疾言厉色地威胁一通,让它哪凉快哪呆着去,然后眼不见心为净地走了。
夜里下了骤雪。霜天峰的雪如鹅毛,还总是夹着冰雹子。
半夜,凌怀苏被屋顶的落雪声惊醒,迷迷瞪瞪朝窗外瞟了一眼。
那小畜生的伤还未痊愈,若是再受了寒……
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被凌怀苏毫不留情地掐断。他翻了个身,刻薄心道:它是冻死还是疼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随即,凌怀苏眼前浮现白狐狸瘸着条腿,想靠近又不敢的小心翼翼,以及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被压下的心绪再次冒头:还怪可怜的……
凌怀苏不耐烦地反驳自己:“我被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工夫管它?”
他将被子蒙过头顶,下定了决心,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不管了。
过了一会,木屋被从里推开了。
凌怀苏站在门口,身披外袍,脸色阴沉。
他在榻上辗转反侧,睡意全无,耳听雪有下大的趋势,到底还是有些不落忍。
大雪中,小狐狸安安静静地蜷缩在简陋的洞穴里,皮毛上积了层雪,乍一看和雪地融为一体了。
听见门响,它迅速抬起脑袋,一眨不眨地望向门内的人。
片刻后,凌怀苏冲它招了招手。
小狐狸先是愣了半晌,反应过来麻溜地起身,也不顾腿还伤着,箭似的奔向凌怀苏。
“慢点,不要腿啦?蠢东西。”
凌怀苏无可奈何地蹲下,替它掸去毛上的雪花。
小狐狸像是得了蜜枣的孩童,乖得不象话,任他摆弄,末了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凌怀苏的手心。
看着这家伙顺势躺倒露肚皮的模样,凌怀苏叹了口气。
从此以后,恐怕这霜天峰,再无清净了。
活物
就这样,凌怀苏身边多了个会喘气的活物。
这小东西还是有些怕人,没人理它的时候,它就悄无声息地窝在角落,呼吸起伏都微不可察,乍一看还以为是团毛绒摆设。
可每当凌怀苏以为它睡着了时,眼神才向那边一递,小家伙总能第一时间睁开眼,支着耳朵回望过来,就好像始终有一缕注意力分在这边似的。
而倘若凌怀苏此时再多看几眼,它便立即一蹬前腿,摇摇晃晃地朝凌怀苏凑过来。
凌怀苏此人,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被送上摇光山五年也磨不掉他的少爷脾性,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像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与迎合,几乎是恰恰当当戳在了他心头软肉上,无法拒绝。
狐狸的伤恢复得很快,毒被逼了出来,霜天峰灵气充沛,皮外伤没过几日便愈合了。
伤好的当天,凌怀苏拎着它的后颈,把这只有他半条手臂长的小东西扔进水潭,纾尊降贵地给它洗了个澡——他早就看这血呲嘛呼的样子不顺眼了。
小狐狸应当是第一次下水,怕得浑身哆嗦,却一动也不动,任由凌怀苏清洗掉它皮毛上的血污。
等凌怀苏把这小东西里里外外地洗涮干净,露出了它的真面目,才诧异发现,这狐狸生得居然还挺漂亮。
吻部线条修长流畅,一双圆润的狐狸眼如同被雨水冲刷过的玉石,干净得不含一点杂质。洁白无瑕的毛发沾着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算了。”少爷英雄气短地心道,“看在你还算人模狗样的份上,姑且收了你罢。”
于是少爷最后那点无名火也熄灭了。
凌怀苏早已辟谷,但他不确定灵狐需不需要进食,便试探着捉了几条小鱼,架在火上烤了。还摘了些野果野菜,荤素搭配。狐狸很给面子,吃得津津有味,毫不挑食。
“慢点。”凌怀苏不由失笑,“没人跟你抢。”
凌怀苏一开始颇为得意,以为自己天降奇才,无师自通学会了烹饪,后来发现这家伙压根吃不出好赖,只要是他给的统统来者不拒,而且随着他日复一日的投喂,小狐狸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几乎成了个毛球,他才收了手,生怕它长残。
没过多久,凌怀苏发现,它不是胖了,是长大了。
想来这灵狐是到了长身体的阶段,个头猛窜,短胳膊短腿开始抽根拔节,有了成狐优雅的端倪。几乎每过一日,它的四肢便又长一寸。
不得不说,看着奄奄一息的小狐崽,在自己手中长成现在这般生龙活虎的模样,不欣慰是不可能的。
凌怀苏胸中充斥着“我家有狐初长成”的成就感,也做了每个盼孩子长高的父母会做的事——他把狐狸摁在门框边,每天用剑尖刻下它脑袋顶的高度。
在狐狸飞速成长的同时,凌怀苏身上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自从那天被咬了一口,消散的杀意便再也没回来。从前他做梦,梦到的都是尸横遍地的凌府,或是自己提着染血的剑,血洗仇家的画面。
狐狸那一咬,仿佛在他身上咬出了个气孔,倏地抽空了他沼泽般的恨意与杀心。
灵狐不愧是至纯至粹的灵物,仅仅是如影随形地待在身边,凌怀苏便觉得体内积日的旧伤自行痊愈了,就连境界也隐隐有突破的趋势。
少年那被血海深仇压得闷闷沉沉的眉目渐渐松展,戾气一扫而空,开始露出原本清俊的面貌,有了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霜天峰苦寒又贫瘠,吃穿用度全靠个人。凌怀苏一心破结界的时候,别说整理屋子,就连自己也懒得收拾,不吃不喝,和着一身伤,不拘小节地往床板上一躺,成日全凭一口仇恨吊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