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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徵羽只睡了一个时辰不到,便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那种莫名地叫人紧张、惊惶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了,硬要说起的话,还是上次离开京城那日。
商徵羽猛然惊醒,然而房中已经空无一人。
太子是什么时候走的?商徵羽有些莫名,她真的睡得那么熟,连一个人从她眼皮子底下离开都感觉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子,总觉得那里凉飕飕的。
她想,大概真是警惕性下降了,日后要小心,于是起身推门出去,简单向小二要了工具洗漱之后,下楼便见到了已经醒了不知多久的太子。
凌清莹正在帮他处理伤口。
商徵羽见他神色淡淡,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心中啧啧两声。
又甜蜜了吧,殿下。
那边太子若有所觉地抬眸,朝她看了过来,商徵羽恭敬地摇摇行了一礼,随后才走了过去。
走近之后,她皱起了眉道:“殿下怎么……两手都伤了?”
商徵羽记得,昨日他不是划伤的左手吗?
凌清莹叹息道:“殿下早上起后遇了刺。”
商徵羽脸色一变:“遇刺了?刺客呢?”
凌清莹摇摇头:“应当是跑了,好在殿下没有大碍,只是左手的伤隔了一夜才处理,右手的伤也很重,差一点儿手上的经络就要被割断,恐怕这段时日都要悉心养一养了。”
商徵羽睁大了眼。
她自责地拧起了眉:“抱歉殿下,是我睡得太死了,竟然连来了刺客都没有发觉。”
经络若是被割断,手也就废了,商徵羽的背脊惊起冷汗来,在他们身侧看着他们包扎。
她抿着唇,感觉脸有点疼。
昨天才说起如果有人想伤他就先从她尸身上过去,今日她还好好的,结果太子的手却伤得这么重。
“是我错了,明知如今处境,竟还睡得那么熟,连殿下受伤都不曾发觉。”
商徵羽的眉头皱得死紧,司轻寒却道:“无事,也不算太重,何况你已守了整夜。”
“是的,二公子已经做得很好了。”凌清莹叹息,又对司轻寒道:“只是这可不是伤得不重,若不小心养着,日后这手若是废了可如何是好。”
司轻寒垂眸道:“不会。”
商徵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问凌清莹道:“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凌清莹道:“就是要小心伤口不能碰水,不要弯曲,不可使劲儿,好好地养一养。”
商徵羽默默地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凌清莹处理好他的伤后,对商徵羽道:“时候不早了,想必你们也饿了,我已让小二备好了早膳,一起来用吧。”
商徵羽看着太子的手,微微点头。
用早膳的时候,见太子双手不便,凌清莹的神色有些迟疑,他看向了司玄胤:“王爷,太子殿下的手……”
商徵羽看向太子沉默的模样,想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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