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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还没涂药油呢。”余晏搀了下席澍肩头起身,往床头上探药油。
!!!
席澍表面云淡风轻:“我自己来就行了,粥快凉了,你先去喝粥吧。”
以他这手法,不得越按伤越重。
余晏以不容违抗的力道制止席澍起身,“在后头你怎么来,我手法还行,把淤血揉散了才好的快。”
是手法还刑吧,席澍咬着牙想。
预想中针扎般疼痛并没有到来,有些冰凉的柔软贴上他后腰,指节有力度地上下起伏按动,指甲偶尔会如同羽毛轻掠般擦过。
席澍一下就哑了声:“你是在哪儿学过吗,技术挺好。”
余晏怔楞了一瞬,轻描淡写地平静说:“从前我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他也经常受伤,帮他上药上多了就熟练了。”
“很好的朋友。”席澍斟酌着几个字,试探。
“初高中同学,还是大学舍友,怎么最近一直没看到你联系他。”
余晏淡淡道:“他去世了。”
席澍追问:“他叫什么名字,怎么去世的,生病还是意外。”
余先生故意加重了力道,当席澍嘴里的斯哈声听不见。
闻到点鱼腥味就凑上来试探,欠得慌!
席澍觉得这是个突破点,锲而不舍问:“说下嘛,聊聊天。”
……
余晏轻叹出声,带着略微的沉意,与难以分辨柔纱一般的惆怅:“意外去世的,很多年了。”
席澍偏着头,忿忿控诉:“成先生啊,你还是不愿意跟我交心,咱们都同一个屋檐下的人了!”
没有比席澍更难缠的人了——明明是埋怨的话,余晏脸上却没有任何恼意,含着笑在空中挥手,想隔空给他一掌。
“他跟我很小就认识了,算是青梅竹马吧。”
后来席澍再怎么问,余晏都一声不吭。
明明打通两间房的大主卧,突然有种逼仄感。
也许是药油起了作用,那双柔软有力的手也烫了起来,两人的皮肉紧紧贴到一起,碰到席澍后腰的热意简直要泛到心头,那双手捣乱般还在敏感处瞎按。
奇异的痒连带着热意一涌而上。
席澍飞快地起身,果断道:“好了,成老师,麻烦你先出去,我有点事!”
“可…还没完全揉散呢。”余晏莫名其妙,在深夜中,带着股循循善诱的味道。
席澍艰难地把目光从他那双手上挪下来,又不漏痕迹地撇了眼松垮t恤下的雪白锁骨。
“已经好了!”
余晏闻声也懒不搭理了,留下一句就转身出门。
“整理好后出来喝粥。”
看到门安稳关下后,席澍快步到卫生间,“砰”得用力砸门。
喘了口气,热意不断往身下涌。
如同溺入大海的挣扎者,被海妖塞壬蛊惑的歌声所吸引,明知道牵起那双手会被吞吃,可仍旧甘愿沦为他腹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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