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不是它掉进灌溉池,滚一身稀泥巴,把毛都凝固住了,海茵也懒得管它。
兰礼到时,海茵已经洗完了,裤管儿湿了一大截,裸露在外的手臂挂着几道新鲜的抓痕,看着触目惊心。海茵不甚在意,随意用水管冲了一下,不流血后就不打算再管。
兰礼在一旁,狠狠皱了皱眉。
他之前就意识到,海茵可能不太爱惜自己的身体。
兰礼上前,煞有介事地说道:“海茵,你的伤口需要消毒处理。”
海茵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想说什么,在兰礼的逼视下,又原路咽了回去。他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时,兰礼已经让侍者拿来了药箱。
兰礼取出消毒棉签,亲自替他清理伤口,还不断鼓着腮帮子,朝他伤口呼气。
被雄主在意呵护的感觉很好。可海茵心口却泛起止不住的苦涩。
爱让人变得卑怯。
雄主越是对他好,他越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雄主……
自从兰礼认出海茵以后,就不允许海茵在他面前戴信息素屏蔽器。
没有屏蔽器的制约,每次跟他单独相处,海茵的感官都会被无限放大。每呼吸一口他的味道,气流仿佛能透过皮肤,导入到血液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骚动着心脏,让血液很快沸腾。
过去海茵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兰礼面前轻易溃不成军,现在知道了。
欧血雄虫对任何一只虫族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等级越高的感知越明显。
海茵极其依赖兰礼身上年轻蓬勃的雄性信息素,每次都欲罢不能。
还好,他最擅长克制,总能及时悬崖勒马,拽住悬丝般的理智。
兰礼的专注力都在海茵深浅不一的伤口上,眼睑低垂,薄唇紧抿,时不时蹙一下眉。
不多时,兰礼语气冷冷的说道:“好了。”
海茵如梦初醒,浑身一怔。他还没迟钝到无药可救的地步,知道雄主生气了。
他放慢了呼吸,有些紧张地喊了声,“雄主……”
兰礼没理他,板着脸收药箱。
海茵垂下头,不说话了。
心情缓缓下沉。
他暗暗想,就这样吧……
让雄主厌弃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奔赴更好的伴侣。
见他没点儿自觉,兰礼故意啪嗒一下,重重合上医药箱,深吸一口气,转过脸,正对着海茵,“你一点儿都不在意我为什么生气吗?”
海茵僵硬地抬起视线,抬到兰礼下巴的位置,又止住了,他害怕会看到雄主眼睛里的失望。海茵无声地攥紧手指,“对不起,雄主,是我不好。”
说着,海茵站了起来,单膝跪在兰礼面前:“请您责罚我。”
“……”兰礼顿时嘴巴民成一条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