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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赫里斯和伊西同时出声,说罢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挪开。
伯伊笑着点点头:“是的,我还要去芭斯泰特。”
拉赫里斯微微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说,倒是伊西动作麻溜地站起身:“那正好,我也该去给王后检查身体了。”
“能同行是我的荣幸,”阿伊做了个请的手势,“伊西祭司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说说陛下的情况,那就再感谢不过了。”
“那怎么会嫌弃呢。”伊西笑得脸都歪了。
目送两个人相谈甚欢地并肩离开。
拉赫里斯暗暗吸了口气,感觉应该是药效发作了,伤口龇牙咧嘴地疼起来了。
“陛下,您是伤口疼吗?”托德小心地询问。
拉赫里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阿伊来了以后说了几句话。”
托德愣了愣,怎么还问起这个来了,他回忆了下说:“应该是……八句?”
拉赫里斯轻扯嘴角,不爽地想,其中两句还是对着伊西说的,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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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芭斯泰特宫殿的路上,伊西详细地和伯伊说了法老受伤和恢复的情况。
伯伊听得认真,不时提出问题,是一些自己不太能听懂的地方。
美人在前,伊西自是说得尤其详细。
但凡是找她看过病的,要看到她这么有耐心的样子,估计都能惊掉大牙,这可是伊西,那个让人咬牙切齿,还不得不求着的怪人伊西。
“听说您喜欢喝酒?”伯伊放浅了呼吸,精准地控制吸入肺部的空气。
伊西笑得眉眼齐飞:“对对对,啤酒是阿蒙神赐予人间最伟大的发明,伯伊大人喜欢喝什么口味的?”
整个埃及没有人不喜欢啤酒,她坚信这一点。
伯伊笑着摆摆手:“真是抱歉,我喝不了酒精类的饮料。”
伊西惊讶:“为什么?”
伯伊十分抱歉地说:“其实我有头疾,喝了以后起床必定会头疾发作,疼痛难忍。”
事实上,他即便是在现代也很少喝酒,不喜欢大脑失去掌控的感觉,这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头疾?”伊西更惊讶了,同时还非常同情,“虽然我的医术高明,无人能及,但也无法改变神明的旨意。”
美人竟然有头疾,伊西感觉自己都快碎了,心里眼里都带上了怜爱,头疾是神明赐下的罪责,是人类无法改变,即便是她,也束手无策。
伯伊耸耸肩,不太在意地说:“虽然享受不了啤酒,但我想它一定非常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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