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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举动反常又好笑,无所事事的大学生们拿这件事开了半个学期的玩笑,但就像是大学生活里其他毫无波澜的日子一样,这件事很快被包括我之内的所有人抛之脑后,转瞬即逝。
所以,我忘了雕像有两座这件事,而她在另一侧的对称雕像下等我。
我转头向着另一侧看去,越过图书馆前空旷无人的广场,我看到了那个我记不起姓名的人。
——
下午三点,我回到了住处。
首都的天气偶尔也会变化无常,在我离开学校坐上地铁之后,阴云又笼罩在了城市上空。
走之前,我给柳江的房子开了扇小窗,回来时起风了,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看起来像落地窗边站了人一样。
为了打消自己风声鹤唳的丰富想象,我当即关了窗户,再转身,面朝空无一人的房间,我缓缓坐在了沙发上。
事实其实比我想象得简单。
我们闹了场乌龙,站错了不同的雕像,中间有图书馆的长楼梯隔着,又都没往彼此的方向看,在意识到搞错方位以后,我很快穿过广场来到另一边,见到了她。
她长了一张圆润而平凡的脸,确实不太容易让人记忆深刻,但她的名字并不普通,理论上我应该能记住。
她叫温妮,听着很小言,要不是我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的表情过于惊愕,我大概会赞叹两句她的名字很有氛围。
对,很有氛围,但我没记住。
温妮并不是那种视感情如命的人,虽然在追求我这件事上离死缠烂打只有一线之隔,但在意识到我连她名字都没记住后,她礼貌回应了几句,言语之间都是明白我的意思。
我觉得她不甚明白,所以直说了。
我说:“我有男朋友,我不会劈腿,更不会离开他,绝对不会。”
她还算平静,回答保持中立:“你的确有种男女通吃的魅力。”
我不打算与她将这场对话进行下去,先行告退,临走之前,她对我说:“那就祝你未来的路继续保持清醒吧。”
我不喜欢在日常生活中说些矫酸语录,所以只是点头答应,把体面留到离开,现在坐在沙发上,她那句话让我有些在意。
难道我看着不清醒吗?
不,我现在觉得我已经很清醒了。
她的确存在,我因为某些缘由没能记住她的名字,耗子也不知为何不知道她的存在,误会一场罢了,我很清醒,我的记忆没出问题。
我向后倒去,瘫在柳江的沙发上。
明明季节不同,我却感觉自己回到了高中时代,回到了柳江在连城的二层小房子里。
不知道他会不会怀念那时候呢?
闷热的夏日,吹着海风的傍晚,体育仓库,橡胶操场的味道,有气无力转着的风扇,我们一起逃走去音乐现场的那一天。
我深叹一口气,无论怎么样,我们也走到今天了,不是吗?
但这种自我宽慰并没能在我心底生根,如此念头就像吃潮汕牛肉锅时被忘在笊篱外的牛肉丸,遗世独立,仿佛永远不会被人提起,直到结账时被扫进厨余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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