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我喜欢漂亮的东西。
我能答应和柳江试试也因为他漂亮。
不过事实证明,光有漂亮是不够的,我始终认为他活得不够体面。
我爸联络我时会问我要不要考虑他推荐的职位就职,我妈联络我时会让我去她推荐的美容机构做一下形象管理,说有钱人家的女孩儿喜欢干干净净的。
柳江联系我的时候呢?
他只是在说些无聊的日常话题,给我看他让我看不懂的细微成就,让我共情他忽然而来的情绪——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现在想想,我再耐心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我停在“他”对面,压低声音,问道:“你是谁?”
我曾以为他是那个在我面前卑微过的柳江,真正的柳江,但现在,我觉得“他”不是。
“他”愣住了,随即一笑,摇摇脑袋:“我就是柳江啊,你最爱最想见到的人。”
“不,你不是。”我回答道。
这是我能说的唯一的话,如果再说下去,我怕我的声音会抖。
我只感觉我的胃像是一张被攥成了团的草稿纸,再展开时,连我的心脏都在跟着一起颤动。
我还是说下去了。
我说:“柳江从来就不会把‘为了我变好’这件事挂在嘴边。”
落叶敲击窗户的声音更响了,“他”的笑容收敛了些,化为了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阴鸷。
我继续说:“柳江从来都不会为了别人改变,哪怕是为了我。”
话音落下,我忽然意识到窗外的声音并不只是落叶的响声,而是确实有人在用手拍着什么。
一下,两下。
我能感觉到黑暗正从远处迅速奔涌而来,包围住我所在的楼栋,黑暗钻进窗户,无声无息朝着我们靠近。
又来了。
这是退出游戏的前兆。
在迅速靠近的黑暗里,我只能看清还和我面对面站着的“他”,他的表情一点点转为了惊愕,接着他伸出手,好像想要拉住我。
我想到了第一次进入如常计划时,那个身处于学校走廊的柳江。
他那时候也在这样看着我。
难道说——
我的下身坐实在一个海绵软垫上,但一片薄薄的垫子抵消不了掉出模拟的冲击力,我瞬间龇牙咧嘴起来,本能地想直接站起来,肩膀却被一股力量压实了。
有人在按着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退出模拟,相反,我在“前厅”,我正坐在前台休息区附近的一把椅子上,而按着我肩膀的人,不出意外,正是侍者。
侍者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没用力,但很沉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