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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
画面,触感。
全部袭来。
他靠坐在床头,把她抱坐在身上,左臂弯锢住她随时要坍塌的腰。
强势的脸,欲念沉沉的眸,微微抬高的下颌。
右手,带着厚茧的指腹还在揉捏那点。
她的脸红得要泣血,心脏一缩一缩,呼吸也是要断不断,却被他要求必须看着他。
那是许之夏第一次觉得,萧野好坏。
她被欺负得咬着唇瓣要掉眼泪时,他终于拿开手。
许之夏以为自己被放过,才刚舒缓半个呼吸,萧野忽地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提起,低头含吮……
带着薄茧的手掌顺着背脊往下,许之夏敏感地扭动腰肢,思绪从回忆里剥离。
萧野低磁的声音灌进许之夏耳膜,勾人心魄的:“又不是没亲过。”
解过。
看过。
摸过。
亲过……
萧野双手抽离,无意义地整理一下许之夏的睡衣衣摆。
他沉沉一口呼吸:“宝,剩下的自己脱,我怕忍不住。”
说完,萧野揉一把许之夏脑袋,起身,走出房间。
夜色茫茫,许之夏心脏咚咚狂跳,却又空空荡荡。
像被调戏了。
又像被勾引了。
说不清。
又好像都一样。
第二天,许之夏看见微信。
许之夏:【32B。】
蔡小敏:【这也不平啊。】
许之夏:【是不平。】
许之夏看了看聊天时间,排除自己梦游,只剩一个结果。
萧野发的。
十二月初,许之夏收到国画届泰斗余青峰余先生的邀约。
八月份回国那会儿,黎书殷带许之夏去见过余先生。
余先生是许之夏的偶像,许之夏对他的作品颇有研究和见解。
余先生很喜欢许之夏,所以这次来玉和,亲自邀约许之夏。
余先生多少知道许之夏最近发生的事,看着许之夏还打着石膏的手,关怀:“没事吧?”
许之夏摇头:“没事,下周拆石膏,然后进行复健。”
余先生点头:“没事就好。”
余先生跟许之夏聊了很多,关于名利和创作的抉择。
最后,余先生送了一幅意境浩荡的画给许之夏:“试着找一找自己的心。”
许之夏收下画:“谢谢余先生指教。”
通过这次网暴,许之夏确实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未来的道路了。
也有想法。
余先生:“再联系。”
许之夏点头,真诚道谢:“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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