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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们同步张嘴,同时出声音:“我们记得你,收了我们一百的买命钱,现在,终于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她们齐刷刷迈出左脚,笑容像焊在脸上似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直勾勾看着安酒跑来。
车尾的红灯将她们的脸映得阴森恐怖。
是第一天的遇到的公厕里的清洁工!
安酒攥紧棒子。
如果这些人是被校车吸引过来的,那么就意味着很可能还有更多主体在赶来的路上,如果避让,很可能会错过门,那就意味着彻底回不去。
而且门都开了,不止她一个人想回去,只要出现了其他人,就能分担压力——根据被洗脑后的主体尿性,他们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能变成自己复制体的人。
另外,门持续开启是有时间限制的。
安酒忍住没有后退,飞快扫过四周的黑暗,门已经开了,人呢?怎么一个都没看到?!
再回头时,清洁工们顶着那张鬼脸和最外层的复制体打在一起。
吞噬对方是每个复制体坚不可摧的信念,几乎不用安酒控制,复制体们自主利用工具反击,十分生猛。
安酒藏在中间,选择无视那张脸带来的负面情绪,用棒子的尖端往要害处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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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找出可能会藏在里面的主体,只要干掉主体,这些复制体就会瞬间融化。
同时她还得一心二用,时刻关注商场大门,只要现有人靠近,她必定会把那人拖下水!
侧身避开扑过来的复制体,握着棒子的右手用力一挥,顶部锋利的刀刃直接割破它的颈子,全力一脚将其踹飞。
很快安酒现端倪,这些全都是复制体!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当机立断带着十几个复制体寻机会开溜。
留下的复制体以一己之力一拖二,剩下追上来的被安酒隔空一顿猛戳。
一路飞奔到商场入口前,安酒顺着灯光往里看去——
凌乱的大厅里,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堆了满地,上面覆着穿着黑衣的复制体们,他们相接触的身体部分黏连,正在感染。
听到有人靠近,一个坐在复制体背上的男人抬头看了过来。
他脸上戴着墨镜,是安酒曾经见过的人。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男人对她微微一笑,抬起了下巴,
在他周围,那些已经完成感染的复制体相互分开,从地上爬起,拖着重重的步伐向她冲刺过来。
真是见鬼了。
安酒低声咒骂,转身就往校车的方向跑。
她终于明白,怪不得一直都没看到老乡的踪影,原来都死在了商场的大厅。
这个男人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连带着他的复制体也都战斗力强,那些人哪能打得过。
也怪不得她们在外面弄出这么大动静都不冒头,原来是忙着吸收感染!
要是他就在这入口处蹲守,想越过他们进到里面去的机会太渺茫了,得想个办法把他引出来。
安酒脑子疯狂转动,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紧紧跟在身后,听这架势,恐怕得有上百号人。
“尽情跑吧,我赌你们谁都跑不掉。”
安酒在狂奔的间隙回头,只见墨镜男站在门口双臂大张,用看蝼蚁的眼神蔑视着她和那群女人,在他身后,还源源不断地往外跑最新感染好的复制体。
强的实力,让他都不屑掩饰自己的主体身份。
安酒抓住大敞的车门跳上车,顾不得座位上的污渍坐下,一脚踩下刹车往后倒,催促复制体加快度,赶在黑衣复制体冲过来之前,摁下关门键,大打方向盘,整个车身顿时o°旋转,再重踩下油门。
轰——
校车猛地蹿上马路,只留下两个红红的尾灯。
墨镜男一愣,瞬间感觉脸有点疼。
他把目光转向那群笑容一致的女人身上,缓缓走过去。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笑真的很刺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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