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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酒和她前后脚出了门,赶在蚊子飞进去之前把门关上。
刚好对面的墙上就趴着一只,安酒扬起苍蝇拍重重拍了下去。
啪——
蚊子似乎被拍晕了,径直掉到了地上,但它没死,因为身体覆盖着一层黑亮的坚甲。
仰躺在地上,触须和六足颤抖着。
安酒用苍蝇拍扒拉一下,现它有活过来的迹象,直接抬脚踩下去。
“这回死了没?”阿玲问。
安酒抬起脚看了一眼,“死了,还挺难杀的。”
“对,你们各自负责自家门前的蚊子,就是这样!”
杨学真知道没人愿意出门,但如果关系到自家门前的一亩三分地,就不一样了吧?
他只要人出来就行。
安酒和阿玲往外面一站,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引来饥肠辘辘的蚊子,杨学真趁机催促着其他人也出门。
“包裹严实就没事!所有人都得出来!快快快,趁着现在没有蚊子,你们度快点!”
人在慌神的时候禁不住连声催促,再加上管理员的地位还是很高的,陆陆续续就有人推开门走了出来。
听声音和见实物完全是两回事。
蜂巢里的人没有见过会飞的虫子——去过异世的不算。
当看到黑漆漆、乌泱泱的蚊子风暴般卷过来,走廊里响起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安酒觉得他们挺可怜的,就像一个从没见过毒蛇的人被丢进蛇窟,从没见过会飞蟑螂的人闯进蟑螂基地,没被吓晕都算是胆大的了。
相比起来,楼的蚊子算少,楼下才是蚊子大军的聚集地——那些人的血更甜、更有营养。
他们的生活环境平稳,拥有一份长期、得体的工作,生活圈子和楼上完全不一样,可能每天要担心的就是同事关系,以及如何晋升职位。
当蚊子毫无差别的肆意攻击时,他们下意识的反应其实还不如楼居民。
官方不仅得杀蚊子,还得负责救援,以免这些昏死过去的人真的被吸干血死亡。
可以说,楼下乱成了一锅粥。
当听说要求全员出门杀虫子的时候,更是隔着门板和官方的人吵架,不出门,绝对不出门!
不过很快他们就被“请”出来了,因为负责本次清虫计划的领导是武将。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要去告你!你把我的门给踹坏了,还打我,蜂巢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你就是个a¥!”
该领导掏掏耳朵,很随意的弹了弹手指。
手下冲过去将他的外套扒下,呈大字拉开,让皮肤尽量暴露在空气中。
短短几秒过去,上面便停留了无数黑漆漆的蚊子,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起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鼓包。
那人转头一看,出凄惨的叫声。
“我完了!我完了!放过我吧,我杀虫子,我肯定杀!”
他奋力挣脱开桎梏,疯狂地挠着鼓包处,表情越来越惊悚。
“怎么肿的越来越大了?又疼又痒!快叫医生来,求你们了,我中毒了!”
该领导语气冷漠道:“去问问还有谁不愿意出来杀虫。”
手下一间间去敲仿佛空无一人的房间门。
“物资包放在门口了,出来杀虫!”
“……来、来了。”
“……等我穿件衣服,马上就出来。”
紧锁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挂着一脸惨淡的居民伸出一只手来,抓着物资包收回去了。
片刻后,一群包裹严严实实的人站在各自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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