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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那人瞬间急了,搜肠刮肚地想着表忠心,叫道,“楼主我愿意服下蛊虫!”
他看着闻厌拿出来的那个小盅,眼神畏惧,正要似死如归地接过,哪知道对方只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了一圈就收回去了。
闻厌摇了摇手中的小盅:“想得美,这东西可金贵着呢。”
他转身,自己先踏上林间小道,对周则道:“处理干净了就跟上来。”
利刃穿破皮肉,所有的叫喊挣扎戛然而止。
接着便是几声沉闷的落水声,留影珠遇水失效,画面一黑,再无下文。
一片让人窒息的昏暗过后,画面再度亮起,被人拉回到闻厌拿出蛊虫那一幕。
对着这东西,秦谟只是看一眼都觉得四肢百骸隐隐幻痛起来。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似乎不是自己的错觉,蛊虫发作的痛苦毫无征兆地袭来,让他禁不住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疼得哀嚎着满地打滚。
闻厌……
秦谟满脸是汗,咬牙切齿,知道是对方为今晚的刺杀算账来了。
恍惚中,秦谟听到桌旁冷眼旁观的身影终于再次开口:“我是答应你,可以帮你解了身上的蛊虫。”
这句话对秦谟来说宛若天籁之音,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向对方,却先被猝然亮起的灯火晃了下眼睛,再睁眼时,秦谟才看清了对方的神情,心头一凉。
坐在桌边的正是贺峋,只是好像出了什么问题,身影模糊,并非实体。
但即便如此,秦谟也根本不敢怠慢,更遑论现在对方微压着眉,和他对视时的眼神凉薄又不悦。
贺峋开口道:“但你可没告诉我,你表达诚意的方式就是找几个蠢货去刺杀我的人。”
本就是虚影的手触上留影珠中的画面,轻轻碰了碰里面闻厌的脸颊,带着股诡异的缱绻。
下一瞬,五指一收,画面化作飞灰散去,贺峋俯下身,盯着秦谟的眼睛,道:
“他是我的,谁也不许动他。”
“听明白了吗?”
等到贺峋再度从冰棺中睁眼,就见寝殿窗台旁的小塌上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闻厌本就是浅寐,察觉到有人向自己走来,身子动了动,就要睁眼。然而贺峋先一步俯身,伸手捂住了徒弟的眼睛。
闻厌已经下意识地抬手,却只觉一阵异香袭来,将要抓到对方的袖口时力道一松,抬起的手无力滑落,重新昏睡过去。只余纤长浓密的眼睫在对方掌心刮了刮,宛若主人不甘的挣扎。
贺峋移开手,顺势替眼前人将睡乱了的碎发理回耳后,拇指指腹摸了摸闻厌的脸颊。
即便如此,闻厌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乖乖地任人施为。
贺峋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一手撑着塌沿,继续垂眼专注地盯着闻厌熟睡的面容,好像怎么都看不腻。
手指随视线一寸寸滑下,松松地搭在闻厌纤长脆弱的脖颈上,贺峋摩挲着掌下光滑细腻的皮肤,眸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不愧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好徒弟,就连他死后也不得安生。这次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尸身上被下了层层禁咒,解开还要花不少功夫,让他只能入夜之后才以自己原本的样貌出现,若是要离开寝殿的范围,还只能以神魂的方式。
贺峋搭在人脖子上的手一紧。
然后手腕一转,改为揽着肩膀,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贺峋心情很好地哼着调子,抱着徒弟往殿中的床榻走去,身后一声东西落地的轻响,好像有什么被他带着掉到了地上。
贺峋脚步未停,转头扫了一眼,见是一把长柄烟斗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还记得刚才看到的画面,闻厌执着烟杆,在月色中飘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素白纤长的手指被墨玉烟杆一衬,越发白得耀眼。
当他在身侧缭绕的烟雾中漫不经心的抬眼时,淡漠,危险,又迷人,漂亮得无与伦比。
但他不喜欢。
于是贺峋又转身走了回去,坐在了闻厌一开始小憩的塌上,把人放下后招了招手,接住飞到他手中的烟斗。
贺峋把烟斗拿起来对着光打量,最后干脆拨了一些未燃尽的烟草出来,用手指捻了捻。
不同于普通烟草的呛人气味,沁凉清冽,闻之清心醒神,更像是经过专门炼制后的冰月草。这种灵草并不常见,只生长于极北之地,具有绝佳的镇痛功效。
镇痛……
贺峋若有所思地转过头,躺在自己身侧的徒弟看起来确有不适,睡着睡着,整个人不知不觉地就又蜷了起来。
本来骨架就小,平时被宽大的衣服裹着看不出来,现在缩着抵在墙边,就成了一小团,脸色是不正常的白,嘴唇也失了色,被贺峋理好的碎发又乱了,沾着冷汗,狼狈地散落在鬓角。
……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然而贺峋刚弯腰凑近去看,突然被人一把攥住了衣袖。
“师尊……”闻厌还是没有睁眼,蹙着眉,但脸上浮现出的困惑和迷茫已经盖过了那点隐忍的痛苦,喃喃着,“为什么?那晚你……”
贺峋就这么看着睡梦中的徒弟,没有任何回应的打算。
若要准确地形容,他看起来好像还更加愉悦了一点。
直到闻厌毫无征兆地一挥手,贺峋反应及时地向后一仰,才没被自己徒弟赏一巴掌,然而还是被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
“滚!”小祖宗不知为何,火气突然大得很,做着梦也骂,“贺峋!你这个……唔嗯……”
被人捞起来堵住了嘴。
唇舌相接的刹那,闻厌是拒绝的,抵着贺峋肩膀要把人推开,然而很快在裹挟而至的熟悉气息中放弃了抵抗,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了个满怀,顺着贺峋的力道抬起下颌,毫无知觉地迎合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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