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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呼吸交错中,闻厌有些朦胧的预感,接下来的行为好像代表着超越以往的含义,同样也在踟蹰着,犹豫着。
贺峋一直耐心地等着。
直到闻厌抬手圈上了他的脖颈,先是试探着碰了碰,然后仰头主动吻了他的唇。
贺峋释怀地笑了。
他花了数十年,将自己的气息一寸寸钉进了闻厌的每一处骨血中,又通过最决绝的方式,用十年的时间在人心中种下再也离不开的牵绊。
不择手段,机关算尽。
只是因为他是正常人中的另类,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另类。
对方分明也是喜欢他的,可当他看进那双漂亮的眼睛时,自己的身影却蒙着层雾,飘摇着,既没被主人发现存在,又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新的什么取代。
所以他要完完全全地在对方心中占据最重要的地位,爱也好恨也好,至死也不能磨灭,没有任何人能超越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甚至任何东西都撼动不了分毫。
若是这个对象换作其他人,早已经被吓跑,但贺峋知道闻厌不会。
因为他们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样的。
对方只能和他在一起,而他同样也只会和对方相伴一生。
谁也离不开谁。
“厌厌。”闻厌在唇齿相接中听到对方含糊地唤了自己一声,嗓音因为黏连而缱绻无比。
然后贺峋在吻中对他道:“我爱你。”
闻厌不是第一次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了。
他圈着人脖颈的手紧了紧,心里首次泛起异样的感觉,然后一种更深的茫然随之而来,将他整个人都拖进了极端的混乱中。
闻厌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对,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脑中稳定维持了数十年的准则轰然倒塌,情感认知被人强行扭转,他本能地感到抗拒,然而有某种陌生的情绪又叫嚣着要冲破层层封锁直抵心头,让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于是这个吻发展到后来就有些变了味道,两人拉扯着倒在了床榻上。他用力啃咬着对方的唇瓣,直至把对方咬出了血,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蔓延。
但那股自心底升起的烦躁还是无法止歇,伴随着隐隐觉得什么脱离掌控的不安,在心口沸腾着,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于是只能把一切晦涩难言的情绪都发泄到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中。
亳不讲理,蛮横至极。
贺峋一直在笑,让闻厌看了更加烦躁,吻得越发粗鲁,但又不得章法。
在又一次听到那从胸腔中响起的低沉笑声时,闻厌终于忍无可忍,一把薅起对方手腕上的链条将人扯了起来,压着眉眼,语气不耐:“都说了不许笑!”
毫无威慑力。
贺峋照样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眉梢的愉悦压都压不住,甚至较之一开始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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